无声的信息送向远方。
海鸟,鱼,群聚生物……冰山的轮廓、位置、体积、移动速度……它们不断地微缩,以极快的速度,被风和声波带回给原确。
“不用。”原确说。
路沛:“你不会把它弄走了吧?”
原确:“没有。不需要。冰川在移动。”
原确简单解释,那座冰山在漂流带上缓慢移动,船以划定的航线正常行驶,没有撞击风险。
“是哦,你可以借用‘仆从’的眼睛,分析这种事小菜一碟……”路沛若有所思,他几乎瞬间把这一点迁移到了织序者身上,“那么……对于一个全知者,预测个别‘剧情点’的发生,也是易如反掌……”
对信息全知的织序者而言,这世界上99%的未来趋势都可以通过已知内容推断,祂是全世界最强大、最精准的大数据模型——也就是说,‘剧情点’根本不是祂直接决定,而是祂提前观测所见。
“路巡应该是对的。”路沛想。
关于“剧情点”直接关联“法则”的猜想,极大概率,又一个精心布置的障眼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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土地、海洋、森林……万事万物,散发着白雾一般的袅袅光点,向上汇集至云端,织序者将一切动态变化看在眼中。
祂没有形体,非要形容的话,像是水母或章鱼,触肢无比繁茂覆盖着全境。
祂对路沛的关注较多,因他是最重要的变量。
邮轮停在港口,四十七人抵达南极,经过长途跋涉,他们提着物资与设备,进驻前人留下的极点基地。
这些人四散,展开各自的行动。
白天黑夜,百公里距离,于织梦者只需一眨眼。
除了轮回者陈裕宁,织序者无法直接改变他们的行为,但干涉人类的想法与举动,信手拈来。
姜妮娜随队出行,祂给予这位科学家一点灵光与运气。
他们运气很好,遭遇企鹅群,海豹群,从早到晚的一路上,南极的野生动物几乎是排着队给他们展示身姿,借助仪器帮助,他们绘制此地的污染地图。
“生态系统如此单一脆弱,且是污染病毒发源地的南极,为什么保持着如此良好的自净能力?”当晚,姜妮娜兴奋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