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霄和周若飞走得远了些。
周若飞刚才听到谈霄对那人的称呼,问谈霄道:“那是你老板吗?居然是个帅哥诶,一点都不像旅行社老板。”
谈霄说:“问程是互联网上市公司,真不是什么旅行社,刚才那位是问程的执行总裁,问程没有CEO,执行总裁直接对董事会负责,是实际话事人。”
周若飞压根不在乎这些,说:“你们总裁怎么那么像个公务员?”
谈霄说:“中国企业家是这样的,普遍喜欢把自己打扮成得靠近体制内。”
为打消周若飞的痴心妄想,他还是给谈韵拨去了电话。瑞士时间现在是午后,谈韵肯定没空理他。
果然谈韵没接,只回了条快捷消息,正在工作,有事请留言。
“看吧,”谈霄说,“不是我不帮你,女王没空。”
周若飞一脸怅然若失,又说:“她有空也不爱理我,其实我知道的,我天生就不是她喜欢的类型。”
谈霄大惊道:“真知道假知道啊?你怎么突然长脑子了?”
周若飞却道:“她喜欢的是你总裁那样的男人。”
“啊?没……没有吧?”谈霄疑惑道,“可我前姐夫也不长这样。”
周若飞说:“那是联姻,又不是她真想嫁,她不喜欢那个法国皮匠。”
那位昙花一现的前姐夫可不是什么皮匠,是法国百年皮具品牌的年轻掌门人。
谈霄对姐姐的婚事不是很清楚,谈韵大他十几岁,多年前闪婚闪离,一切都发生在欧洲,前后还不到一年,同时间谈霄正在中国备战高考,离得又远,只对这事模糊有个印象。
周若飞嫉妒得牙根痒痒,既嫉妒那位前姐夫,又嫉妒张行川的脸,异想天开地许起愿来:“等我今晚睡觉,魂穿成你们老板,然后再去找韵姐联姻。”
谈霄说:“那你还是别做这梦了,以问程的体量,我老板年金最多一千多万,就算我姐真有再次联姻的打算,也不会和他。”
周若飞道:“一千多万也不算少了。”
谈霄说:“是人民币。”
周若飞重新许愿:“无妨,穷帅穷帅的,联姻不成,给你们谈家当豪门赘婿也很合适。”
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