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要。
“嗯。”他声色放缓,“结婚证在你床头抽屉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贝茜摆摆手,她又不是真的想看。
趿拉着脚步往床边走回去,“你该去哪去哪吧,反正不允许你跟我住在一间房……”
她正颐指气使地警告,经过宋言祯时她眼尖地发现,这个男人在她说话间默默退却一步。
咦?
好像除了碰过她的小腿,他一直都在刻意保持距离。
“你躲什么?我身上有味道吗?”她陡然转头质问,机敏的小表情真的很猫科。
灰暗里的回答糊得听不清:
“有香味。”极轻微的呢喃。
“说什么呢大点声。”她跨步凑近,胆大又冒进地。
“刚刚,抽过烟。”他随之后撤一步,“还没洗澡,怕你闻到烟味。”
她直勾勾凝视他的眸子水光盈晃,“哦是吗?”
又前进一步,“给我闻闻你身上的味道。”
宋言祯竟然就这样被她硬生生再次逼退,“别闹。”
“这么小气干嘛?”
“对你们不好。”
随着一来一回的问答,她步步向前,眼见宋言祯倒退的脚步被自己追逐至门框线,她终于露出近乎狡猾的笑。
“哼,知道就好,洗你的狗澡去吧!”
下一瞬,门板“砰”地狠狠将他关在外面。
宋言祯极快地稍仰身子,避免被撞到鼻梁:“……”
他在门外良久,自言自语: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“贝贝,晚安。”
里面,贝茜将人赶走后,回想起宋言祯差点被门砸到的样子,窃笑着爬上床。
果然看死对头吃瘪就是心情舒畅。
保险起见,她伸手从床头柜摸出红本,躺着仔细翻看。
红底证件照上,她自己和宋言祯的脸凑成一对,一个颖黠娇俏,一个孤冷禁欲。
光看脸,倒也般配。
是真真切切,盖章公正的结婚证。
困意袭来,她迟钝地想,他的确是她的合法丈夫。
红本垂落在手边枕上,陪伴她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