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悖论(1 / 6)

她话还没说完,那条腿的膝盖就被宋言祯猛然扣住,腿被微微抬起时整个人条件反射后仰,激得她短促惊呼一声,赶紧搂住他的脖子。

其实也不用惊慌,早在她出声时,腰身已经及时被男人牢牢箍紧。

危险与安全,在他的怀抱里同时清晰。

“不难受了是么?”他抵在耳边的唇,吐出如此湿润低哑的气息。

无疑贝茜是敏感的,心思,和耳朵,都是。

当他惩罚性地将嘴唇贴抵在她耳朵轮廓,那股潮热的痒撩抚过耳膜,在一个颤栗间流窜全身。

“嗯哈……不、不难受了。”

她根本没有心思去思考宋言祯话里的警告意味,回答诚实得有些可怜,

惹得宋言祯发笑,呵了声,唇齿些微用力地咬住她耳尖,随之又爱怜地舔过齿痕,给以更明显的提示:

“是谁教你,怀孕了还敢勾我?”

整个人被圈拢在他怀里,她出神地盯着他青筋浮现的颈项,一条腿还卡在他手里,屈膝高抬,是一个算不上正经的姿势。

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
明明是死对头来着啊……应该是对立的吧?

对宋言祯的讨厌是刻在骨头缝里,才对吧?

可为什么,当他作为“老公”靠近时,那些过分熟悉的,想要推开他,想要呛声怒骂的情绪里,却混入一丝别的反应。

例如,心口紧张作跳,揪住他衣服的手指在不由攥紧。

直至此刻,她才后之后觉地思考起两者的区别,以及极限反转之下,她必须要面临的奇妙反差感。

混蛋和老公。

讨厌鬼和亲爱的。

这些词可以代表同一个人吗?

就像宋言祯的动作,控制她又拥护她,对她耳朵咬痛了又舔,恣肆侵略和谨慎温柔在他眉目间交织共舞。

一样的矛盾,神秘的悖论。

对毫无记忆、少女心性的贝茜来说,当然会有触电般心跳失速的感受。

不过她很快压下怪异感,笨拙地把婚姻当成新型敌对战场,她也一样不想输。

“哼。”她决定反击。

采用她的演技战术。

成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