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未完全消散的疑心。
他颈侧的脉搏在她指腹下跳得又沉又急,才刚刚透露出一些苍劲涌动的生命力。
肖策请示般地,话里有话:“老板,我这就去找新的合作患者。”
在贝茜沉凝的默许下,宋言祯缓缓开口,嗓音带哑:“那就,仔细找。泺閣”
电话挂断在这里。
许久,贝茜眨眨眼睛,有些尴尬。
看了眼宠辱不惊的宋言祯,手指若无其事地垂落时,无意划过他喉结。
凉得泛红的手蓦然被他更冷的指掌捉住,她吓了一跳。
“……既然是你工作上的问题,那你就先处理吧。”她不自在地避开他的眼神。
刚刚对他产生疑心病了,现在应该说对不起吗?该说的吧。
但她是贝茜。
面对宋言祯的贝茜。
她学不会低头。
“我先去洗澡了。”她只会移开眼,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想离开的身形陡然被不可抗拒的力量拽回去,紧接着,沉沉的脑袋低垂下来,不由分说埋在她纤薄的肩膀上,浓密发顶扫得她颈项刺痒。
“你……干什么啊……”她僵住。
那样高挑大只的宋言祯,竟然跟委屈的狗似的,抱着她,埋着她脖子,一句话也不说。
退散刚才咄咄逼人的气场,贝茜开始有点歉疚起来,想问怎么补偿,下一瞬出口的话却又像极了挑衅:“你想怎么样啊?”
他没介意,闷在她肩膀的声音发沉,发黏,伴着不多见的示弱感:
“只是想知道,你在怀疑我什么?”
“怀疑你外遇,”她被他高大身子压得向后退了几步,而腰身被他环护得很好,不至于摔倒。
坦诚里带着心虚:“怀疑你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瞒着我。”
腿部碰到实物,突然被宋言祯按坐在床沿,仰头不解地看着他。
男人低头对视,视线从她浅微动容的脸,移到下方的小腹。
眼尾沾惹不同寻常的红,没变的是他骨子里强势的进攻性。
宋言祯在她双腿间完全蹲下来,视线和她的小腹齐平,若有所思回答:“现在见不得光的,只有躲在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