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茜几乎是趴在宋言祯怀里,屁屁对着护士手里寒光闪烁的针管。
宋言祯环过她后腰,更是什么也没说,手掌稳然托握住她的臀腿,另一手直接伸进她病号裤宽松的裤腰。
那是种神奇的触感。
因为常年做心胸外科的研究,宋言祯的手其实保养得很好。长指肤感细腻,充盈力量而十分灵活,指腹弹润紧致。
带着蛇躯般凉然的体温,划过她温热敏感的小腰窝,然后是圆翘臀肉,布料就被缓缓向下推去。
“宋言祯!”贝茜惊叫,“你怎么可以动手?!”
她恨不得扬手照着他那张没表情的脸扇下去。
她说的不是这种陪,不需要他亲力亲为,隔着床帘等着就行了!
可还没等她动作,护士就伸手把她裤子更往下扯了扯。
这代表马上要打针了,她顿时僵住,身子先于理智地往前瑟缩了下,借撑着他的肩膀往他怀里爬。
“别动。”他的声音低靡,响在耳畔,呼吸像成了精似的,袅袅拂挠过她耳廓。
贝茜慌不择路,几乎是本能地听从他指令,双手乖乖攀附在他肩膀,将自己的身体重量全盘交付给他。
还在他的引导下调整姿势,曲起脆生生的膝盖,双腿分跪在他岔开的大腿上,整个人都趴跪在他身上。
这个姿势会令她全然暴露,也更深陷他的怀抱和掌控,难以逃脱。
冰凉的酒精棉球在她暖热皮肤上打圈,贝茜浑身激灵,连带腿部紧张不自觉用力绷紧。
随后,感知到共震的,宋言祯的手骤然掐握住她大腿后侧靠上的位置。
这触动绝不是密爱亲昵,而是不可抗拒的固定罢了。
是有那么一瞬间,她突然有点后悔了。
或许不应该让宋言祯进来陪她的。
他本身就是医生啊。
他只会用更强硬精确的掌控力帮助护士完成落针。
坏透了……
这个男人……
她有点恐慌的委屈,牙齿打颤咬上他袒露的雪白脖颈,却用不上多少力。
偏偏男人动也没动,任她施为,这下她心尖也发起颤儿来。
适时,宋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