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吻就让贝茜感觉被扔进了海里,上一秒得意的挑衅还未尽兴,下一刻就被他强烈的气息淹没过头顶。
宋言祯的吻又凶又急,没费什么力气就抵入她的口腔。
舌尖地被激烈的勾吮交缠,她在迷乱中尝出宋言祯口中惩罚的意味。
她的唇饱受欺凌,承受着他不肯间歇的深入索求,氧气极快地消耗殆尽,意识逐渐飘忽的瞬间。
略显粗暴的,“嗒”的一声,猛然惊动她的神思。
感受到他扶着她腰的手臂一收,身子箍在他怀里,另一只滚烫的手掌迅速探入衣摆,细小紧密的排扣被他单手挑开。
小衣的束缚绷解开来,她吓得哼叫一声:“唔你”
试图退缩,他的吻又更深更急地逼近过来,唇齿缠抵,密切地施予惩戒,难舍难分。
混乱中轮到她猛然僵住,一股强悍的握力趁势将她把控。
他施予的感受凌驾于她整个脑海,长指干燥又迫切,随即完完全全地倾轧覆盖住她。
在他大手的对比下,她才惊觉自己已经长大了。
作为女人的第二性征已经发育成熟,又因为孕早期乳腺组织增生肿胀,会有一些生理性的疼痛。
他会控制不住在其上取乐,带着一点恶劣,她的沉闷痛感随之忽高忽低。
贝茜皱着眉头呼吸破碎。
有点后悔了。这就叫自食恶果,对不对?
衣服被推挤上去一些,但没有暴露出他的手,藏在底下刮蹭捻搓,靡艳俏皮的粉珍珠透过衣衫精致婷婷玉立。
“呜”她在他唇间溢出模糊的哭腔,只能任搓圆又捏扁,所有挑衅都碎成了细弱的吐息。
指节薄茧刮擦过,激起她无言的猛烈颤栗后,他也开始变得不好受,掌心渗出薄汗,衬合着她逐渐加快的心跳。
似雪山上覆盖的一片乌云,降下疾风骤雨,给予她恩泽和威慑。
期间一直没松开唇,觅食似的吞吃着她的口水,弄得她口干舌燥,想反抗又只能发出黏腻的碰撞音。
贝茜浑身酥颤,当他的气息变得更灼热,所有的力气都从被他把玩的那处抽走,
他的腰腹在发力,肌肉绷得苍劲极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