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茜着急忙慌地打车往圣堂别墅赶。
当她心惊忐忑地推开门,发现客厅只亮着盏落地灯。
宋言祯叠腿而坐,深陷在沙发里,脸庞隐于阴影,辨不清喜怒。
而他脚边,一只毛色稠金如蜜的年轻赛级金毛犬,正安静蹲立。
和他一起,在等她。
贝茜一时狠狠怔滞住,站在原地好半天,没动。
眼前,一人一狗等待她回家的画面,本该是温馨才对。
但她不知道为什么,分明一路回来都对自己说没关系的,不要在意宋言祯。
偏偏一进家门看到宋言祯的瞬间,她突然不可自抑地感到愧意和内疚。
因为她跟沈澈在一起回忆往昔的时候,一起谈笑风生的时候,一起漫步吃饭的时候,好像没有顾及到宋言祯的感受。
不,应该说,她听着沈澈讲述他们的过往,完全沉浸在两人之间的回忆这个过程中,她甚至没有分心想起过宋言祯。
贝茜根本不记得,宋言祯还在等自己。
她当然也忘了早晨宋言祯的邀约。
虽说上午宋言祯问她要不要一起去爷爷家,她回答得模棱两可,但事实上她是想去的。也的确是打算要跟他一起去的。
只是没想到会撞上沈澈。
怎么就还有点愧疚不安了呢。
但不管怎样,贝茜还是决定主动哄一哄宋言祯。
于是她换好鞋,率先开口:“我回来啦。”
绕过玄关柜,她更清楚地看到,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在这时稀微倾身,打开家里更明亮的柔光灯。
随后手掌落在狗狗毛茸茸的脑袋上,轻力揉弄两下,“杠花,去吧。”
那只大型犬立马转头,明显可以听懂主人的口令,很是乖顺地朝着贝茜的方向慢跑过来,步态流畅灵活。
一身被毛顺滑如缎,随风跑起时仿若丰厚的金色麦浪,在晚间昏光下流转出介于蜂蜜与琥珀的奢华色泽,灿烂无暇。
当金毛将要靠近贝茜时,男人在后方慢条斯理地站起身,再次传来指令:“杠花,不要吓到姐姐。”
狗狗瞬间刹住,听话地站在距离贝茜半米远的位置。
它没有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