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?”
好像听见了爸爸的话,贝茜将近六月的孕肚隐约一动。
惊得她一下抬手揪紧他的衬衫衣襟。
宋言祯明显也感觉到了,轻笑一声,安抚在场的第三个小人儿:“宝宝乖点,妈妈今晚是属于爸爸的。”
贝茜松开揪他的那只手,羞耻难当地捂住自己通红的脸,“变态!”她骂道。
书房安静到她在自己的声音里有些耳鸣,外头林立的景物灯柔暖光线透过百叶窗,在书房深色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。空气里飘着纸张墨痕和胡桃木家具混合的沉静气味。
“这么热啊……这都出汗了,贝贝。”他嗓音戏谑,倏然只是停在那里,她就抖得难以控制,似哭非哭说不出话。
“贝贝快点把小火炉生下来,给老公暖暖。”
像是一种叩门和催促,“不然的话,老公只能这样暖手了。”
她有些受不住了,命令:“很闷,你去把窗户打开。”
也没有闷,是她呼吸急促产生想要歇口气的奢望。
“不行。会着凉。”他拒绝了命令。
更不如说,在这种时候,他才是掌控者。
“躲什么?”
“腰放松,老公抱着你,别怕。”
“好贝贝,真是乖女孩。”
她在混乱中唯有接受他的安抚,或是指令,
这个姿态让她根本无所遁形。
而宋言祯始终勾着唇,欣赏着妻子当下完全经受他操控的漂亮模样。她的表情是。她的心也是。
他的手指修长,指甲修剪齐整圆润,常年消毒,保养得弹润有力,骨节清晰而分明。
外科医生的手有多稳?
他能在自己也紧绷神经到无以复加的情况下,始终保持着同频节奏。会哄她,嘴上温柔宠溺地哄,但不会停。
都在他确切的掌控中。
而当她的眉目蹙紧时,两人几乎同时一颤。
他亦能痛苦又清晰地感觉到,她的世界温室效应强烈,转而大雨倾覆,那种反复转圜的惊悸几乎将他贯穿,他信她为主,她授予他主宰的权利。
贝茜的呼吸更加急起来,指甲无助地抓挠着桌面,抠出细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