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低沉湿哑的声音落在肩头上方。
字尾词末浸透胶着,嗓线似黏着烈火,直直地深入贝茜的听觉神经。就像,他的温度压深那样强势,令人无处躲藏。
“嗯哈…”贝茜顷刻感到半边身子都酥麻。
她不自觉蹙紧眉,偏头本能地想要躲避他的声音。可是不行的,就算躲得过他撩人勾耳的话,也避不开他发肤间的冷调香气,冰透寒凉,灌漫她的鼻腔。
或许是因为听到他提及“宝宝”,贝茜头脑清醒了一瞬,“宝……”
可话刚出口就碎了。他明显故意坏心地歪曲她的意思,扯唇谑笑:“宝宝?想听我叫你宝宝,是么?”
他在尾音落定的一刻,猛然施予。
而贝茜根本受不住,“老公、老公别…别这么……”
她想说什么,却无法完成这个句子。
“嫌快?”宋言祯低哑地笑了,“刚才不是嫌老公不中用吗?”
贝茜觉得好煎熬,耳边他浓稠调笑的字音阴燃着小簇小簇的火苗,一直烧进她的脑子里,顺沿四肢百骸持续烧下去。
肾上腺素激增的强烈感受蓄满意识,与毫不温情的行为,上上下下地滚荡。
贝茜觉得自己被烧得快要融化掉。
这种感觉让她心下惶惶然,唯有紧紧搂住宋言祯的脖子,豔红欲滴的唇艰难凑到他耳边,碎声弱气地说了一句:“…我、我会…的。”
最重点的那个字几乎哑得说不出来。
但宋言祯还是听到了。
她说坏。
“别怕。”他略停了下,一偏头,薄唇俘获了她粉红唇瓣,在她口中扔出一句哄话,
“不会坏的。”
贝茜却仅仅因为,他一句短暂诱哄,抑制不住更想在他手里哭。
“老公……”她开始止不住紧张,开始啜泣,开始不停地叫他,“老公、老公呜……”
宋言祯骤然呼吸加重,额角青筋直跳,显然被她叫得很不好。
他的妻子娇气,软弱,他要怜惜,更要关爱,还要顾及她的孕肚。
这是他从书房来到卧室的路上,在这进去之前,告诫自己的话。
可是真正开始之后,完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