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,下腹也连带着微微收缩吸紧。
宋言祯左手抓攥她的内衣,绵软的杯弧上下擦蹭着他块垒坚硬的腹肌。
右手的风光更是她……前所未见。
他的大手包缠住她今晚洗澡前刚褪下的白蕾丝三角裤,在他匀净的长指间,有串很长的珍珠链子,一圈圈不规则绕在手上,连同她的内裤一起捆绑在他手掌。
而这些……他的手带着小布料,连同珠链,一起包握住他身躯的中心物。
在丝滑软糯的小裤裤的包裹里,圆润硬质的珍珠勒束中,玉质嘭弹的蘑菇伞盖在其间水光剔亮,
在她的注视下,还格外有生命力地,向上弹跳。
这条珍珠链,她有点想起来了——
是她失忆不久那天,宋言祯让她摘下来那条。当时他就摘走了,后来她就再也没见到过。
贝茜猛然红了脸:“你,你可真会享受。”
一想到自己是来抓他干坏事,又撑起几分气势:“你可对自己差点吧宋言祯!”
听到这话,男人不仅没有收敛,反而用拇指腹在小孔周围绕圈抚揉,在她眼皮底下,毫不遮掩。
“做不到。”他直白说做不到。
另一手拎着她的内衣轻轻搭放在洗衣池边,空出手摘掉围裙,对她全然袒露无疑,甚至脸色一如往常,气度平和微温,
“从没吃过苦,这方面,也没想亏待自己。”
贝茜轰地整个人烧烫起来。
即便他们已经什么都做过,她情爱对这方面也坦荡到,会对他不射给她看而气愤。
但宋言祯在剖露自己,那完全不一样。
他说的是“从来”,那极有可能包括“曾经”。
这样坦荡,告诉她,说他不是一个寡冷无欲求的人,和普通男人一样需要纾解饮食肉欲。
“那、那你干嘛趁我睡着用我的东西……”贝茜气势弱下来,反而有些目光闪躲他缓慢而持续的手部动作。
贝贝很容易退缩,
宋言祯的目光落定在她微然嘟起的脸颊肉,挑事说:“那下次用你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贝茜猛地回头。
惊讶的,对他质疑的,全神贯注在他身上的目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