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雨夜(4 / 8)

多余的想法,只有宋言祯刚说的“老鼠满地爬”,加上又是这样时不时来个的雷雨天,她承认是真的有被吓到。

发觉男人半天没动作,贝茜从他怀里仰起头,语气不满地命令:“干嘛呢,发什么呆啊?”

“好。”宋言祯从暗爽的情绪里抽回思绪。

他抬手开始帮前妻松解礼裙系带。宋言祯个头修挺,本就高出贝茜许多,夜视能力也极佳,非常满足这个拥抱的姿势为她动手拆解。

可不知是有意或无心,他无可避免地会与她发生肌肤接触。

而男人指尖几乎是冻结皮肤的冷温,每一次勾缠细带时,都会不经意轻微挑抹过她的后腰软肉,

逼得贝茜下意识激颤,就会忍不住更用力缠搂他的劲瘦腰肌。

几个来回往复,贝茜无数次都在用身体挤向他。

“嘶…”不料男人倏尔哑着音嘶声,“贝贝,别这样弄我。”

多么不讲道理,明明在动作的人是他,却叫她别弄。

或许是骇然惊惧的情绪太过强烈,贝茜一时没听出他声音里的异样,又忍不住紧贴着他的身体挺了挺胸,似乎想要躲闪他丧失人类温度的指腹。

“还不是因为你手太冷了!”心大的女人只是抱怨,“到底为什么手这么凉啊?你是不是身体太虚……”

虚弱,她是想说这个词。

结果没能说完后一个字,变成了“虚”。

对男人来说,从某种意义上讲,虚和虚弱或许是完全不同的概念。

至于为什么没能说完?

当然是贝茜抱得宋言祯太紧,彼此身体贴得太近,以及当下她身上的礼裙已经被他成功解开绑带,裙身翩翩然脱褪而下未落在地面。

而她虽然不算未着寸缕。

事实上也只剩个吊带打底,丝袜,和脚上一双细高跟。

所以她当然能够非常清晰地感受到,男人身体力行自证不虚的,一些变化很大的反应。

劲挺得骇人。

以及。以及那里是与他冰冷长指截然相反的,炽灼烫温。

“你、你!!”贝茜一下子涨红了耳根,从他怀里迅速退出来,骂他的同时往后退,“你有病……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