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言祯忍不住发笑。
怎么办啊,他的贝贝还是这么可爱。
还好他们复婚了。
不然这么可爱的贝贝遗落在外,或是落在别人手里,他都是会疯的。
“既然贝贝这么乖,老公也应该听你的,对么?”分明是妥协的话,却被宋言祯说得这样循循善诱。
“当然要听我的话了!”心思单纯的大小姐想都没想就往坑里面跳,还自认为很有气势,
“但是你的手受伤了,现在,立刻,马上处理伤口。否则一切免谈。”
宋言祯看着女人耳尖通红,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样子,眼底深处的湿冷郁气终于消散。
他松开她的手,非常配合地抬起受伤的手,递到她面前。
“好。”他应得干脆,“贝贝帮我处理。”
贝茜:“你可真会使唤人!”
她忽然有种感觉,自己好像答应了一个更麻烦的条件。但看着他那双望着她的眼睛,专注至沉溺。
她松开无意识咬紧的下唇,弹润嘴唇水嘟嘟跳出来,瞪他一眼起身去找药箱。
算了,先处理伤口。至于今晚……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至少他现在学会商量了。
虽然这个商量的方式吧,依旧很宋狗。
……
要么说青梅竹马天生一对呢?
有时候这夫妻俩的默契真是不言而同的诡异。
宋言祯每晚给她换着花样来,今晚正好轮到小护士装。
贝茜给他选的,是她心底一直隐隐记念着的,白大褂。
学医的天才,怎么能不穿白大褂给她看呢?
卧室只开了盏暖色的暗灯。
宋言祯穿着那件熨烫平整的纯白长款医生大褂,整排扣子一丝不苟系到顶端最后一颗,
贝茜亲手挑的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,整个人散发一种禁欲又……衣冠禽兽的冷感。
贝茜悬崖前止步,才知道平时宋言祯办公用的那副黑色半框眼镜有多好,机制温和,年轻又普适大众的氛围感审美。
现下金丝细框镜架在他鼻梁上,点衬他出奇幽亮的丹凤眼,攻击性强烈。
贝茜裹着一条薄毯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