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个清晨,霍莉心如死灰地看着从坡道上驶过来的土黄色校车。
犹如一个摆脱不掉的噩梦,霍莉再次踏上了这辆通往“青少年监狱”的大巴。
好消息是,明天就是周六,可以一觉睡到周天。
“嗨,霍莉。”今天的安娜看上去同样面如死灰,“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。”
“怎么了?”霍莉对这件事有所猜测,但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。
“我奶奶去世了。”安娜面色沉重。
“我很抱歉。”霍莉叹了口气,“葬礼安排在什么时候?”
“没有葬礼。”安娜说,“按照西非的习俗,我们邀请了专业的黑人团队进行抬棺仪式,今早将她埋葬在了浣熊岭的山峰上。”
“但你奶奶是白人基督徒啊?”
“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把她绑在十字架上下葬。”安娜叹了口气,在胸口画了个十字,“愿她在天堂安息。”
霍莉:“……”
霍莉:“你不会在我的葬礼上打碟吧?”
“当然不会,”安娜很诧异,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
霍莉正准备松一口气,就听到安娜接着说:“但我绝对会唱着《say yes to heaven》入场的。”
没有打碟,但是有打雷。
“哈,”霍莉耸耸肩,“听起来也不错。”
“你手上抱个纸盒子做什么?”安娜问。
“哦,我准备下午去邮局寄个快递。”
“寄去哪里?”
“LA,”霍莉晃了晃纸盒,“你知道的,寄给那个‘彼得正牌女友’。”
“是刀片还是昆虫的尸体?”安娜龇了龇牙,“总不能是死老鼠吧,那样就真的太过分了。”
霍莉:“……”
“都不是!”霍莉打开纸盒,向安娜展示被泡沫包围的蜘蛛侠娃娃,“虽然她狠狠地伤害了我,但是我还是决定原谅她,并且用更成熟的方法解决这件事。”
“霍莉,你真的吓到我了。”安娜惊恐地缩了缩脖子,警惕地瞪着她,“不管你是谁,现在立刻从霍莉?李身上下来!”
霍莉:“……”
够了,我说真的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