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歌?
“额,认真的吗?”达莎举手,“我是说,你是个怪谈啊,不能来点刺激的项目吗?比如说大逃杀什么的。”
“不能,”麦克风里传来瘦叔坚定的声音,“我不想在平安夜里还要工作。”
“好吧,虽然我对儿童节目没有兴趣,”安娜举起手机,打开摄像头,“但是这会是一次值得纪念的回忆——特别是在你们的婚礼上。”
“不行!”达莎叫道,“如果我们一定要做这件蠢事的话,必须保证不能留下证据!”
“我同意。”霍莉嘴上这么说着,揣在怀里的手机却诚实地打开了录音软件。
达莎眯了眯眼睛:“那你敢不敢把手机拿出给我们看看?”
“这就没有必要了吧?”霍莉别开视线,“朋友之间最重要的难道不是信任吗?”
“咳咳,”瘦叔轻咳两声,将几人的注意力重新吸引了回来,“谁先开始?”
“我推荐蛋妞,”霍莉说,“不是我吹牛,他唱起歌来简直就是迈克尔?杰克逊再世!”
麦克风的金属支架弯了弯,仿佛是在鞠躬:“请吧,杰克逊先生。”
“等等,我还没……哇哦!”蛋妞脚下的地板突然像浪花一样翻涌着向前,将他推到了麦克风前。
而剩下的四人则被反方向的“浪潮”带到了舞台之下,坐到了专门为观众准备的红丝绒木椅上。
四周的灯光忽然全部熄灭,明亮的聚光灯打在了他的脸上。
“额,来段音乐?”蛋妞有些拘谨地握住了麦克风。
“嘭叮当隆。”一串架子鼓、小号、萨克斯、贝斯和钢琴从天而降,落到了舞台的另一侧。
“爵士乐吗,相当复古啊。”蛋妞清了清嗓子,“好吧,请给我来一段欢快一点的节奏。”
那一排拥有自我意识的乐器左右摆了摆头,似乎是正在商量什么,然后钢琴演奏出一段流畅的音阶,它们的旋律开始了。
“我有一个梦想,梦想成为全世界最长寿的炼金术师。”蛋妞也闭上眼睛,跟着音乐的节拍扭动起来,“你们也许会问为什么,这得从我小时候说起。”
“在我小的时候,我的爸爸总会和我描述地狱是何等的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