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把尖利的刀。刀在门框后中蛰伏着,静静地等待着那个归家的女孩。
夕阳悬挂在天边,阴郁的黑暗开始在树林中蔓延。
达莎刚刚结束她在社区的志愿者服务,独自走在这条昏暗的小道上。
实际上,达莎的服务时长已经足够让她获得“总统志愿服务奖”了,但她的申请一直没得到通过。
爷爷说,肯定是那群监视着他们的FBI秘密拦截下了她的邮件——对,没错,那群闲得没事的家伙连你蹲厕所刷的什么TT会监听。
达莎今天有些郁闷。不是因为这个幼稚的手表让她在朋友们面前丢了脸,而是爷爷似乎根本没有正视她的成长。
她望着手腕上的微笑的小猪脸,长长地叹了口气:“我又不是小孩子了……”
前面我们提到过,达莎的家在浣熊镇东南方向的一片树林里,这里的地势比较低洼,泥土被水泡得发黑,长出出来的植物也不如北边的高大茂盛,更多的是低矮的灌木和草本植物。
在这样一片稀稀拉拉的树林中,那座铁皮包裹成的蛋型建筑格外显眼。
一个穿着军大衣的黑影站在建筑光滑的顶端,他单手拉住避雷针,仿佛是在巨浪中航行的船长。
“达莎!”精神抖擞的老人大喊,“你为什么做出这种表情?”
“爷爷,我有话要跟你说。”达莎举起手表,“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喜欢幼稚的东西?”
“什么?”老人一愣,“你不喜欢这个手表?”
“不,我很喜欢。”达莎迟疑了一会儿,“只是它的外观,让我觉得很尴尬。”
“为什么?你更喜欢艾莎公主?”老人一愣,“根据我收集到的数据,这只粉猪在幼儿中是认知度最高的形象。”
“爷爷!”达莎捂住额头,“我已经十二岁了……等一下。”
她的电话手表响了起来:“喂?”
这是个陌生的号码,电话那头传来了嘶哑难辨的声音:“你和那个老头废话什么呢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怎么还没进门?”对方抱怨道,“你知道我在玄关顶上趴了多久吗?”
达莎奇怪的望向爷爷:“你让这个怪人进家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