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 天外混沌之物(3)(1 / 5)

以下内容摘自于《伊万?彼得罗维奇?沃伊诺夫手记》,不保证内容的真实性,请作怪谈一则。

1991年11月,我因“损害国家公共财产”被押送到了莫斯科的布蒂尔卡监狱。

在监狱里,我常常会梦见维克托。

我梦见负整个研究所摇摇欲坠,广播中正在播放爆破的倒计时,红色的灯光闪烁在空荡荡的实验室里。

维克托从冰冷的地板上爬了起来,他的动作就像是小鹿一样轻盈,带着迎接春天般的喜悦。基地的入口已经塌陷了,他从我们的秘密通道中爬了出来,奔向雪原深处。

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。

1991年12月,在我等待提审的日子里,苏联解体了。

1992新年的第一天,我从监狱走出来,身上只有一件军大衣和一包烟。

那件事发生过后,莫斯科的气氛很压抑,行人的脸上都被历史碾压过后的迷茫,他们的肚子和国营商店的货架一样空空荡荡。

我应该要回家的,可我选择了另一方向。

天渐渐黑下来了,我借着微弱的月光,摸进了郊外的东墓场。

这是一座在70年代建成的墓场,维克托的儿子就安葬在这里。

“深夜花园里四处静悄悄,只有风儿在轻轻唱……”我哼着歌。

作为一个唯物主义战士,我并不相信世界上有鬼魂,但这种绝望有压抑的氛围下,我的确需要用歌声来维持清醒。

果然,在最西边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,我找到了维克托。

他的儿子在他的右手边,一大一小两座坟墓在黑暗中手拉着手。

我撬开了他的棺材。

如我所料,他的身着干净整洁的军装,肩带上镶满了徽章,但那闪亮徽章之上却是整齐而平滑的切口。

他的脑袋不见了。

“哈,”我坐在棺沿上,点燃了最后一只香烟,“狗杂种。”

我回家了。

我在参与研究项目之前是大学的教授,所以妻子和女儿现在正住在之前给我分配的教师公寓里。

我已经两年没有回过家了,但我依然被家中的变化吓了一跳。

“你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