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就享受这种感觉。”
“嗯,”霍莉顺着她的话说,“总得有人出来教训一下他,对吧?”
“所以,他的吻技怎么样?”萨恩维转着铅笔,“我记得他之前在‘午餐男孩’的拍卖会上拍出了300美金。”
“Awesome。”霍莉露出微笑。
别看她现在装得风轻云淡,实际上心里都在滴血,她只享受过一次呢。
不过这可是霍莉第一次听到别人对自己的评价,她有些好奇地问到:“还有什么吗?”
“他们还说你很孤傲,平等地瞧不起富兰克林的所有人。”
“嗯?”霍莉瞪大了眼睛,“谁会这么想?”
等等,这好像和她对自己的定位有很大出入吧,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富兰克林的边缘人。
“很多人,他们还说你们社团是整个富兰克林最排外的小团体。”
“冤枉啊!”霍莉大喊,“我们甚至因为招不满社员差点被解散呢!”
“据我所知,那是因为你们用某种可怕的手段赶走国际象棋社,”萨恩维抿了抿嘴唇,“象棋社社长为此做了一整个学期的噩梦。”
“我们只是在做自己的事情而已啊,谁知道会把他吓成那样……”霍莉小声嘟囔着。
“真的吗?”萨恩维挑眉,“据他所说,他看到的画面是这样的……”
【木质的大门“吱丫”一声打开,带着硝烟的绿色火焰从角落里腾起,短暂地照亮了这间活动室。
“嘭!嘭!”镁粉的爆炸带来一连串火花,红头发的男孩一边摇晃着玻璃烧瓶,一边狞笑道,“哈哈,我是太阳!我是太阳!”
“咔嚓咔嚓。”细密的磨刀声从另一个角落传来,小萝莉脸色阴沉地扭过头,冲飞镖的箭头哈了口气。
“嘻嘻。”中央的沙发上,两个吸血鬼一样的女孩握着一个造型诡异的稻草娃娃,轮流将银针插到它填满泡沫的身体里……】
所以,“神秘主义者”在富兰克林在其他学生眼里就是行于地上的噩梦,他们是因为害怕而远离他们。
“还有吗?”霍莉接着问。
“他们还说你和多桩凶杀案有关,比如卡尔?托马斯的死亡,还有卡西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