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,你们多年不向朝廷缴纳赋税,怎会闹起亏空!”
张刺史那张脸看上去就更苦了:“薛大人有所不知,西域这几年不好经营,除了吐蕃人频频扰边,往来的客商也少了不少,现在的商税不足以往三成,这些就不说,安西军年年还得找我们要军饷,刺史府到现在还欠了一屁股债,哪有更多的银钱拿出来修缮王府,而且高昌王宫空置多年,需要修的地方也多,地方也大,下官实在是找不到那么多工匠和木料。”
薛窦:“殿下跟娘娘住的宫殿可修好了?”
“那边最早安排,已经修好了。”张刺史说:“只是前院草草的收拾了一下,花园还没来得及打理,周围的院子也没来的及修理。”
那些都是下人和随行人员住的地方,薛窦脸色稍霁。
李熙带来的千余人自然也要尽快安顿下来,禁军是要护卫她的亲卫,安排在王府的前院住下。
两个主子以及他们带来的侍奉他们的宫女、内侍、厨子、御医等人,安排在后院。
武氏先挑了一个较大的院子,李熙挑了后院的主院,李忠也被安排到了一个小院子里住了下来,他伤得不轻,人虽然被救了回来,但眼下都下不了床,他身边以前就有两个贴身伺候的小内侍,如今还是跟在他身边继续伺候他。
王府一旁还有一些空着的零散小院子,这些可以给随行的官员们的家眷们住。
比如薛窦是王府长史,也是李熙的老师,自然要有个独门独户的院子,李熙让人把他安排在离王府最近的一个院子里,另外随行的一些工匠等人,也都有安排,单人的与拖家带口的不一样,男子与女子也不一样,光安排下来上千人的住宿,张刺史底下的人的头都快秃了。
这次李熙带来的匠人里不仅有男子,还有女子。
王府的后院是一个空空荡荡的马场,看上去光秃秃的,连一根草都没有,后面却还有个茂密的树林,这会儿正好有人在收拾。
张刺史道:“这里原来是高昌国王跑马的地方,后面还有个林子,以前还有王公贵族在这里面打猎,后来高昌国灭,这里也荒废了下来,后院的草场多年无人打理,下官收到了王爷要来这里的消息,便想着王爷此行肯定带了不少马匹等牲口,这些马儿日常要有个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