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州王府内, 也被整顿的后院掀起轩然大波。
一妇人跪在院子中间,不住的磕头, 旁边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儿,女孩儿早就哭得泪流满面,青石板狠狠地铬在她们的膝盖下方,但这两人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。
武氏气得脸色铁青。
训话的是大丫头春桃,她站在武氏的侧后方,狠狠地训斥着:“大家都看一看,这就是欺瞒殿下的下人, 若非我去查内院,竟然都不知道香叶把毛衣织出来了,你这老妇好生歹毒, 为了两贯钱的赏赐, 竟然敢欺瞒殿下。”
虽然这段时间殿下忙着吃饭种地这样的大事,没顾得上来这里, 但偶尔想起来也会问一嘴。
她们这些丫头们自到了西州以后,确实不如在路上那么清闲了, 所以也没有时间整天折腾毛衣,但万万没想到的是, 毛衣其实在十多天前, 就由这个名叫香叶的小丫头织出来了。
香叶在浣衣房干活,因为心细手巧, 负责洗贵人们的贴身衣物。
她跟八角两个小丫头一直不合,管事婆子潘氏自然是偏疼生为她女儿的八角的,今天一早又为了谁洗衣服的事情吵吵起来了,八角仗着自己是管事婆子的女儿,掐了香叶几把。
香叶不敢忤逆嬷嬷, 但她躲着哭总行了吧。
哭声引来了刚好来这里查看的春桃,这才把事情揭露出来。
起初那婆子还不肯认,但春桃这几个大丫鬟谁都不是吃干饭的,只是多问了几句,果真她就心虚了,然后把自己的计划,跟倒豆子一般,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个清楚。
婆子狡辩道:“并非不是我不想呈报,我是怕香叶丫头咋咋呼呼的,冒犯了贵人,娘娘、姐姐,谅在奴才伺候了半辈子的份上,饶恕奴这一次了,下回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那个叫八角的小丫头看样子比较笨,最后把那件毛衣拆了也没能研究出来。
八角哭着哀求:“姐姐,求姐姐不要把奴赶出府,这都是阿娘的主意。”
婆子惊呆:“八角你这个小蹄子,我为的是谁。”
八角垂着泪:“我跟香叶自小一起长大,感情深厚,本不想这样的。”
这可是亲生的闺女,婆子听了心寒不已。
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