盐矿,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,如今在西州城已经不是什么秘密。
“自今年开始啊,咱们州城附近的百姓算是过的好起来,就拿咱们这些牧民来讲,每家每户光卖羊毛,都挣了不少钱,我听说殿下在城里办了织衣坊,请了不少妇人去织毛衣,这毛衣暖和着呢,不过现在是夏天,也没人买,可咱老汉也打算等到冬天了买一件,试一试到底暖不暖的。”
又说起生姜的事:“城里人都说,西州
王殿下前世是善农耕的神,他种出来的庄稼,就是比旁人种的要长得好,这生姜就是庄子里做出,价钱却也不贵,我可听说这姜在她庄子里种了好几亩,还让一个在庄子里打短工的学了去,如今刚到夏天,新姜一出来,城里的姜价就打下来了,就连我这样的老汉,也能花个十文八文的,买些姜煮茶喝。”
信息量太大,刘长史大为震惊。
“那打短工的学了他种姜的法子,他就不生气吗?”
“这就是人家的高明之处了,学了就学了吧,他非但不生气,还要跟其他人讲,这姜若是大量种植,就不值钱了,若是想家中吃姜方便,种上一小块就好,生姜吃肥,种多了也不能保证产量不说,姜价下降,最终伤的还是种地的农民,如此西州城外有些想种姜的百姓,也打消了这个念头。”
这就相当于把种姜的法子都公布出去了。
“或许百姓愚昧,不知道姜种多了不好呢?”
“所以这就是殿下高明之处了,他自己把姜的价格降了,许多想种姜的人,自然也就打消了念头,而我这样的小老儿也跟着享福,竟在有生之年,能吃到这么便宜的姜,非但如此,殿下搞了个盐场,如今咱们西域自己就能产盐,盐的价格也比以往便宜不少。”
刘长史大为震惊,西州王就番不过三月有余,就能让西州城的变化有如此之大吗?
妇人们干活时发出的欢声笑语,孩童们在草原上嬉戏打闹,这一切在越接近西州城时,越感觉到不可思议。
以前他来过一次西州,那会儿西州城外丢荒了不少土地,如今田地上有不少人在耕作,耕牛如织,土地上干活的人脸上都洋溢着微笑,刘长史记得这块地,以前可是安西军的驻军屯田,自都护府搬去龟兹以后,这里就荒废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