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熙轻咳一声, 一脸严肃的说道:
“既然我敢把大家都叫过来一起开会,说明这个价格就是很透明了, 你们也不用跟我掰扯什么晒盐煮盐,我承认晒盐法是比煮盐省去了不少柴火,也省去不少功夫,可我们运盐矿,也需要耗费不少人手,算上成本跟煮盐也是差不多的,不过是晒盐确实对民生有利, 朝廷每年为了煮盐,靡费大量木材,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, 而且我们的价格也比朝廷给的要更便宜了, 对于你们来说,从西州城采购食盐, 总比去中原采购食盐要更便捷,运输成本也要低不少。”
岂止是低, 简直要低很多很多。
就算是离中原最近的沙州,他们现在要去关中, 要么穿过危险的凉州, 要么绕道从回纥进入关中,总之都很不容易。
李熙微微一笑:“况且我这个价格, 已经比朝廷便宜了两成,众位真的不考虑考虑吗?”
刘长史决定打苦情牌:“可是你们能给西州的百姓这么便宜,让我们回去卖一个比他们高的价格,倘若有天我们治下的百姓知道此事,岂不是会来投奔西州?”
其他官员也在心中暗暗点头, 同是大唐子民,你家吃盐这么便宜,我家凭什么吃盐如此贵那么?
李熙道:“那刘长史是否知道,我们治下的百姓购盐,需要拿凭证,所购之盐只有到刚需的数量,才有这个价格,超出这个部分的盐,价格要溢价五成,此为西州治下百姓独有的平价盐,倘若外地百姓来西州,没有户籍没有凭证,也是无法用这个价格购到盐的,况且就算比西州百姓购盐的价格高,比之以前又如何?”
其他各州官员纷纷道:“能否再降一成,我们好歹也是同僚,我们治下的百姓也艰难啊。”
李熙想了想:“那就各自降低一成,再低我就不卖了,这个价格太低,我大可找商队运去碎叶城以西。”
众官员:感觉好亏啊怎么办!
李熙:“我之所以降价,不是因为你们嘴皮子有多利索,而是心疼我大唐治下百姓,你们可不能赚太多,倘若让我知道了下次我就给不了这个价格了。”
众官员:好恨怎么办!
这种亏本的感觉来自于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,若是以前朝廷按这个价格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