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, 又是曲家往我们这里派人了,曲家主在很早之前就知道我们这里是盐场了?”李熙微微一笑, 笑容却叫人觉得瘆得慌。
男人打了个抖:“有一次运盐的队伍遇到大雨,进城的时候碰到了我们的马车,不凑巧就让我们家主知道了盐矿的消息.......”
原来是那次,那次黄二确实不小心了些,不过盐场的事情,李熙本没打算瞒多久。
等到西州城一出盐,盐场是做什么的, 就不会再是秘密。
“你们家主知道了我们这里有盐场以后,为何要派你们来这里,他到底派了多少人来此处, 你是否都能认出?”
男人只管摇头:“小人不知啊, 家主派我来这里,也只是让我在盐场散播一些消息, 好叫这些工人们人心不安,谁知道殿下如此英明, 竟然一眼就识破了小人的奸计,好叫小的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。”
李熙坐直了身子:“没得救了, 还是吊起来吧, 就把人挂在城门入口处,跟百姓们讲, 此人在王府偷盗被我抓到,谁能认出他来我有重赏。”
武怀谦拱手:“遵命。”
见李熙这般果决,男人马上又趴在地上求饶了起来,亲爹爹亲奶奶的乱叫一通,竹筒倒豆子一般, 把曲家究竟派了多少人混进来,又是如何跟他们接头,这般那般的吐了个干净。
“上一个接头的人还要我们把运盐官出城的日子告诉他们.......”
李熙的脸色微微一变:“哪一城的运盐官。”
男人:“问的是回纥的。”
李熙:“还问了你们什么?”
男人又道:“问了第一个出城的是谁。”
李熙又问了几个问题,此人到这个时候,都是知无不言。
“把他压下去吧,先看管住,把其他几人先都控制起来,先不要打骂他们,但是可以饿上几顿,帮我叫把高森和郭海叫过来。”
武怀谦有些忧心:“您是担心他们会联合人打劫回纥的使者,可他们还没有从西州城出发啊。”
回纥要的盐比较多,他们路途遥远,押运一趟也很不容易,这段时间就在驿站里住着等盐。
若是要劫走回纥使者的盐,现在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