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就吸引过来了巨大的人流,老百姓虽然没吃过,但是他们相信自己的鼻子。
榨油坊的人咽了咽口水说:“你想卖,外头还没得买,知道这油菜籽我们多少钱买来的不,买来就不便宜了。”
问价的人约莫也有些钱,有点动心,便问产量。
作坊的人也被人叮嘱过,是大概知道产量的,不过说的也很保守,只说精耕细作,亩产能有三箩筐,这里能榨出四成油出来。
外头顿时就炸锅了。
三箩筐,那产量堪比精耕细作的麦子了。
油,怎么都比麦子值钱吧,芝麻油就挺贵的。
人群中有人听到这个报价,默默的退了几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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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人还在纠结,赵三媳妇听到一斤一贯钱的报价,已经吓得脚软。
她刚才本来还打算回去跟公爹讲讲,拿出些菜籽去榨油,现在一点这种念头都没了。
家里头也收了一百多斤油菜籽,按照王府的算法,岂不是能卖十几万钱,这可让她的脑子打结,算都算不过来。
那明年再多种些,岂不是能卖更多的钱?
赵三媳妇慌慌张张的回到了家里,把这事跟男人一说,赵三子就去找他爹商量。
赵老爹这辈子也没碰到这样的事,今年就算够幸运的了,得了一头牛,还得了一把新犁,家里的劳动力立时就被解放了,谁知道运气这么好,种的油菜今年还丰收了,又碰上王府里卖油菜籽的事,但赵老爹不慌不忙,叮嘱家里头的晚辈。
“咱家有油菜籽的事情,也别到处往外头说,没应承下来的事情,就先别应承了。”因为村里面交换种子这种事很常见,应承下来的事情,就是不能随便反悔。
“但亲家那里,该送一点就送一些。”这里说的是赵老爷子的岳父家里,以及几个儿子的岳家,嫁出去的女儿家,这些至亲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,他指了一个数:“一家送些,让他们明年也种些做种。”
数量不多,要想明年吃到油是不可能了,但能用明年种出来的种子做种,一家也就只有一两分地的量。
几个儿子也
松了一口气,总算是没有把路堵死,这些至亲若是来求,他们也是不得不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