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侯五娘都以王府不让外传给拒绝了。
没想到他们这么不要脸,想到了这种招数。
别说王府根本没有说过不让外传,所谓的不外传,其实就是这些豆芽娘们,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的一种默契罢了,就算侯五娘要找人教,难道以后自己的孩子她不会教吗,就非要教一个仇人,她的分享欲是有多强!
“不行。”侯五娘还是拒绝了:“王府也没有说别的州的就能教,大嫂你也别为难我了。”
大嫂一噎。
侯五娘继续说:“若您想学,就去王府里问问,我这里教不了。”
如果王府真的愿意教,大嫂也就不会在这里问了。
第二批学发豆芽的都去王府了,也没见抽到他们这些人,那些伸长脖子等的人,看来是要失望了,这一批选的是更偏远一些地方的人,有家里特别困难的,但大部分还是选了安西军的家属,甚至李熙还给远在龟兹的郭昕,和北庭的曹令忠写信过去,建议他们也派人来学,不过如果不是她西州境内的人,车马费跟伙食费她不管,至于学会去了教会多少人,她也不管,不过豆芽的好处,她在信里面自然是吹嘘了一番。
郭昕收到信的时候,人刚好在西州,所以信使还没出西州城,他就知道了。
这几日闹腾着的豆芽娘的时间,他自然也知道。
安西军愿意抚恤家属,但财力有限,最多阵亡时给些抚恤,其后就不太能管得着了,但李熙开澡堂,教习做豆腐发豆芽,都没忘记那些曾经浴血过的将士,甚至现在城里招的那几个扫地的五保户,大多数也都是当初从安西军退役下来的,如今又这般照顾军烈,这让他不得不说一声佩服。
豆芽这样小的生意,贵族们自是看不上。
但即便是这样小的事,贵族们也是不会轻易教给平民,这是身为世家子的郭昕非常清楚的一件事。
豆芽娘们本是安西军的烈属,但李熙却愿意给她们一条生路,这件事情本该是他做的,却让人帮着做了,他给的何止是一份做豆腐,发豆芽的方子,更是无数个家庭活下去的希望,听说新的一批豆芽娘已经在王府接受培训了,如今他还要把其他三镇,甚至北庭的烈属都照顾到,就更让郭昕佩服了。
如果李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