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儿们也很害怕他,甚至这里很多奴隶吓唬不听话的小孩儿,说的就是:“不听话就让马大人把你拖走。”
马吏自然不知道自己积累出来了这样的声望,但像阿兰这样怕他的人不在少数,马吏于是换了和煦的语气,先是夸奖了阿兰几句,然后就问:“这里的猪长得很好,他们都是你照顾的吗?”
阿兰听到了马吏夸她,才知道并不是什么大事。
比起一直没有产出的猪舍来说,鸡舍那边更容易得到上面的重视。
而养猪本来就是一件很枯燥,很脏又很辛苦的事情,分派到这里的奴隶们,也是最能吃苦的一拨人,每天她们要拌的猪饲料,都是数以百斤计算,还要从很远的地方扛过来,每天都要忍受着各种恶臭。
所以在这里长期干下去的,只有阿兰这样的老实人。
“是的大人,我就是按照您说的方法,把一切的东西混合在一起,然后放进大锅里面略煮一下,这里的猪崽子们都很喜欢吃这样的猪饲料,而且吃这种猪饲料,比之前只吃猪草药长得快,吃猪草的时候光长肚子,却是不长肉的。”
怎么说呢,虽然做完了豆腐的豆渣,炸完了油的豆粕跟菜籽粕里面已经失去了最宝贵的成分,但依旧是很有营养的存在,城里的豆腐坊做豆腐剩下的豆渣饼,一部分给这里的长工和奴隶们做了粮食,和了面粉做成了豆饼吃,还有一部分就便宜了牲口。
猪能分到的很少的,但有总比没有好。
后来榨油坊又送来了一批菜籽粕,再后来熬糖,又多出来了甜菜渣,甚至后来鸡舍里面天天都有鸡蛋生出来,这些鸡蛋大部分都是王府里头自己吃了的,还有一部分就给庄子上的人做鸡蛋汤,王府里头的人并不会扔掉鸡蛋壳,也都送了来。
当时送来的猪饲料太多,品种也很多样,猪却只有那么几十头,吃不完怎么办。
阿兰就想了个办法,把这些猪饲料拌好了以后晒干,她发现晒干以后的材料,就不会变质和长霉,后来天冷了地里的猪草也彻底没了,她试着给这些猪吃,事后发现猪崽子们活蹦乱跳的以后,就长期给猪崽子们吃这种猪饲料。
马吏紧皱着的眉头渐渐的松开了:“给我看看你晒干的那些猪饲料。”
阿兰以为是猪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