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干脆挪到一桌去坐,都把自己听到的西州城,一一道来。
原来李熙虽然在西州城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其实在外头的名声也不是很显,若是去关中平原去问,没几个知道他在西州城干了什么的,直到招贤令一出,有意向去的人才打听了一二,听说西州是以前高昌国的首都,位置并没有太西也不会太北,而且还靠近庭州沙州和瓜州等地,若是去了西州觉得没什么意思,还可以去附近游玩一番。
大家虽然没把话说得太直白,但却纷纷存了去一趟,如果成就谋个官职,若是不成也可以在附近游历一番。
大家越说越带劲,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,就把这一路的行程都定下来了。
而此时的李熙,也正在跟崔佑说话,她怕外面有人偷听,声音压得低低的说:“不是说不让你查了吗,怎么还查这件事。”
都过了一个多月了。
那天崔佑就追着其中的一个刺客,奔出了西州城,过了好几天才回来。
崔佑拿出一把短刃:“这刀,却不像是世家的暗子用的。”
李熙拿起那把刀左看看右看看,不觉得跟别的刀有什么区别,她回想起那些人用刀的招式,每一刀都很阴狠,把刀默默的推了出去:“你倒是见多识广,可认识这把刀?”
崔佑摇了摇头。
李熙冷哼一声:“查出来又能怎样,总是查出是哪一家派了人来杀我,还能如我抄曲家一样,把人家里抄了吗,只怕就算有那天,外人也只会说是我李家欲加之罪,也不知道我是得罪了什么人了,就非要治我死地。”
那天的刺客每一招都阴毒的很,是想要刺死她。
崔佑摇了摇头,从桌上取出一碗水出来,将刀尖置入水中,又拿了水倒入鱼缸中,不到片刻功夫,鱼缸里面的鱼儿就翻了白,看得李熙到抽一口凉气,原来崔佑说的阴毒,跟她说的完全就不是一回事,这刀上啐有剧毒,那天只要被划伤见血,她就死翘翘了。
李熙气死:“这是谁,就非要我死不可,等本王抓到这人,一定要像抄了曲家一家那样,抄他全家。”
崔佑:“......”
刚还是谁说又不能像抄了曲家一样抄了他的家。
“殿下以后还是要当心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