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们面面相觑, 西州王在此地竟然如此有威势了吗?
老汉指着自家筐子里的麦子说:“今年的地,也都是西州王府给犁的,我家也因此把往年没种的十几亩地都种了豆, 家中吃不了这许多, 王府又把豆跟高粱都收了去, 换成钱也行,换成麦也行,要不然今年哪有馍馍吃,往年可是连麦饭都吃不起的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一旁有个老汉插嘴:“虽说地分给咱了, 可咱也种不了那么多,家中耕作不了,可赋税却是不少的, 看来还是要有牛有犁, 以后把地也都种上就行, 王府的牛能用一年算一年,但毕竟是公家的东西,犁不到那么精细, 我看赵老爹家里自己犁地,开春播种前还犁一次,收成就比咱们都好。”
“也不知道王府以后能不能多买几头牛。”
“还是得自己买,我寻思着明年收成若是还这样好,就去买一头牛回来,自家有牛还能运些东西, 也便利。”
众青年面面相觑, 他们算是听懂了,地可是王府给犁的,百姓对这位西州王可佩服的不得了。
现在所有人也拿不出, 这位西州王到底是个什么人了。
若不是搜刮民脂民膏,又如何有这么多东西可以供奉陛下?
王垣年问道:“如此说来,这位西州王殿下,还算是好人?”
老汉不满的瞥了他一眼,仿佛在说“你说什么胡话”!
西州王都还算个好人,这世上就没有好人了。
刚才的好脾气也瞬间没有了:“小老弟,我看你还年轻就跟你好好说说,这天底下的大官,我们这里就是他的封地,旁的地方不知道有多羡慕我们这里,若是都像西州王这样,那百姓才会好过,你见过哪个大官建了磨坊,随便我们给不给用磨坊钱,你见过哪个大官,买了牛让我们用役丁的劳力去换牛使的?”
王垣年不服气,他觉得老汉说的也太夸张了。
纵使西州王建了一个磨坊,未必西州城都建了磨坊,兴许是这里的百姓得到过西州王的恩惠,对他格外感恩,才会觉得西州王是个大好人。
一定还要多看一看!
青年们面面相觑,大家心中所想看来都一样。
若是用挑剔的眼光去看这片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