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户人家转瞬就想到了要去求禁军。
有一人就冲到了站立着的余元面前, 跟他跪下:“大人,求您将我们带回西州,我们也愿意追随殿下。”
余元早就注意到了这群人的龃龉, 他不愿意掺和到这样的纷争中去:“殿下给我的任务, 是接阿穆尔部到达西州。”
意思是既然你们都要脱离阿穆尔部了, 剩下的事情就不能找我们。
这些人,现在能反叛阿穆尔,在部族里搅和,焉知到达西州以后, 不会再生事端?
那些人见禁军不肯接纳他们,又失望的看了阿穆尔一眼。
阿穆尔的目光很坚决,没有和谈的意思。
这几户人家跟桑塔关系很铁, 从搬迁开始, 就一直在拖慢进度, 若非他们拖拖拉拉不肯走快些,阿穆尔等人早就到达了西州境内,既然刚才就撕破脸了, 以后还要住在一起也是后患。
这些人很失望的又回到了桑塔身边。
桑塔见到武装到牙齿的禁军,高大雄壮的战马,擦的锃亮的武器,连这些将士都长得孔武有力,便是他们想抢了这些人的东西,也得抢得过这些人才行, 他咬了咬牙:“你们图今日的口腹之欲, 就是让以后陷入到万劫不复的境地,从此以后你我就此别过,再也不是族人, 咱们快些启程。”
说罢,坐上车辕,亲自持鞭,往北而行去了。
这可谓是天作孽,犹可违;自作孽,不可活。
天气有些冷,水烧热的很慢,等到水开之时,妇女们按照禁军的要求,把卤好的羊肉丢进锅里,又撒了大把的羊油、盐巴和姜进去,肉汤在锅里翻滚着,很快就煮出香味出来,妇人们又把白菜撕碎,往里面丢白菜,等到水开以后,再丢进去一筐撕碎了的胡饼,整个营地也都香了起来。
这种混合了肉跟油的味道,让营地里所有人都齐齐咽口水,大家迫不及待的想要来一口。
刚才那些妇人们往里面撒盐巴的时候他们是亲眼所见的,还有几颗那么新鲜的大白菜,自入冬以后,他们就鲜少吃到新鲜的蔬菜了,更别说珍贵的盐,好多人都出现脱力的情况,像他们这种小部族,哪怕西州城开放了盐的购买,他们也没有得到消息的渠道。
阿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