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,每年也能有大几千钱的盈利,听说棉布比麻布要更贵,若是自家有织机,利润可想而知。
除了家里有点家底的,更多人愿意当长工。
但不管是长工还是佃户,一家能分到两间泥土坯做成的房子,一家有两框子煤,长工们是跟着主家吃饭,饭食上并不需要操心了,而佃户则是要自付盈亏,吃饭要跟着主家走了,所以存粮少的,便是想佃租房子,也没有这个能力。
随着招来的流民越来越多,会种地的人也越来越多,庄子上也可以更细致的分工。
冷知识,种地不是每个人都会的。
大部分奴隶被买来就是干体力活的,有些则是罪奴,有些人终其一生都没有种过地,要不在修长城,要不在战场扛死尸,教他们是真难。
这两年来奴隶们也只能按照上头的要求,做一些最简单的农事,比如说你让他下种就下种,要割麦就得教他们如何下刀,割完放在哪里,不然就不会了,每换一个工种就要教一次,换一种作物又要重新再来一次。
教会这种人种一种新的作物很难,尤其消耗心力。
但对于种了一辈子的老农来说,有些甚至只需要简单的讲一下,人家就能融会贯通。
种地不仅需要天赋,也需要日积月累的积累。
现在招来的这一批流民,则是更多的承担了教育跟耕种两种任务,这些老把式们种了一辈子的地,也教了一辈子孩子们如何去种地,在得到西州人的善意以后,也愿意以最大的善良,去回馈这里的封主,他们愿意竭尽所能去教会这些不太懂农事的奴隶们。
这种搭配大大的解放了农庄的管理成本,也大大的提高了效率。
这种改变,在越来越多的流民到来时,变化尤其明显。
马吏总算是喜上眉梢,明年干脆把一些笨一点的奴隶调去做最简单的开荒挖渠的工作好了,而那些聪明点的,则留下来种地。
马吏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李熙:“明年咱们可以多种些棉花和甜菜。”
李熙也告诉他一个坏消息:“但明年的红糖肯定卖不到今年的价格了,不过还是继续多种吧,让熬糖的适应适应用煤,西州城的树木应该保护起来。”
价格会降,这个马吏也有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