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世家们大概还不知道, 远在凉州的军队已经为大唐送上一场大捷。
冬日苦闷,王洵出去寻了一晚上乐子,倒得晚上才从胡姬的肚皮上起来, 第二天进得府里, 已经是日上三竿了。
见他兄长王奕身着朝服要出门, 便问道:“兄长何故穿成如此模样?”
自家中酒坊的生意断了以后,王洵就整日在家中无所事事,被王奕训了很多次都不能改,如今王奕看他就烦, 今日又闻得他身上满身酒气,厌恶的皱了皱鼻子:“你怎地每日都在饮酒,纵使酒坊的生意没了, 家中在江南的丝绸生意也可做, 我听说如今往返京城的商队, 回去时都要带上一些江南的丝,卢家现在就往返江南运丝,也是一门好营生, 再者说建州的茶,运去草原也能卖钱,何至于终日流连乐坊,无所事事,便是西州王,皇家那般家大业大, 人家也没有坐享其成。”
现在西州王都成了京城里训斥纨绔子弟的模范了。
想想别人的弟弟, 再想想自己的弟弟,可真够闹心。
王奕现在对皇家好大的意见,一说起酒的生意来, 就火大得紧。
以前王家的酒坊生意还能往江南做,但现在江南的商人们也闻到了味儿,竟然跑来长安买酒。
王洵想起一事,拉着他兄长嘿嘿一阵:“阿兄你可知道,咱们的陛下,现在在养猪呢。”
王奕觉得他是在说胡话了,陛下何故养猪。
王洵继续道:“昨日我饮酒时听人说,你可知道皇庄里头,偷偷的养了上千头猪,也是奇了怪了,自西州王就番以后,这皇家的兄弟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又是酿酒又是养猪的,但我知道一条,他们让我过不下去,我也让他们不好过。”
今年冬天到来前,很多世家都觉得,冬天一来,百姓要柴火取暖,李熙解决不了柴火的问题,熬糖这事必然会耽搁下来,那甜菜也就是菜,是不耐放的东西,再放到明年,这玩意儿早就坏了,谁知道西州城里还是源源不断的送来了糖。
如今世家们就等着瞧,看看西州城什么时候被李熙给玩坏了。
王奕皱了皱眉:“你可别做傻事,那皇庄要给宫里头供应吃的,万一贵人们吃到什么让身体不适,咱们家可就是抄家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