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金贵还在绞尽脑汁想去狡辩, 脑海中已经过了一百个理由,但也知道面前的人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,深吸一口气还想狡辩, 李熙却不想跟他掰扯下去了, 不管有没有王家人吃人的证据, 他们为祸乡里“吃人”的罪行,已经是在她心目中留了印记了。
“本王说过,本王不杀人。”李熙道:“王家男丁,送去煤场挖煤, 女眷全部去洗麻,整个村子的人,见乡邻有难不施以援手, 麻木不仁, 无论男女成年者皆苦役一个月, 赫二家迁走,搬去别的流民营中住吧。”
王金贵大惊失色,连连磕头, 表示自己没有做过这些事。
“贵人不要听信这些人的谣言,他们如此,只是因为嫉妒在下薄有家资,他们是在嫉妒我们家啊。”
全家被发配了挖煤,还不如砍了一个呢。
王家那些自认为被连累到的,已经叽叽喳喳的要跟他们家划清界限了。
他们才不要去挖煤。
“欺负人的是五郎, 凭什么连累我们, 那些坏事也是五郎做的。”
“就是,我们又不曾欺凌人了去。”
但那些一直以来被他欺凌,又因为他走在一起, 这次又被他连累服苦役的那些人可没有想过要放了他。
眼前的贵人决定了他们的生死,他们惹不起。
但王金贵是个什么东西,流亡的路上那么神气,现在看起来也只是贵人膝下一条狗。
“王金贵,你这个狗娘养的,活该全家去挖煤。”
“贵人,贵人何不杀了他?”
这里的民风可真不咋地。
李熙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:“邻里被欺凌,你们却躲在屋子里不肯出来,这样的行为与畜生何异,你们仔细想想,是不是曾有过别人家孩子被偷,又不曾出来帮忙的事情,在赫二被人欺负时,心里是不是也曾这样想过——欺负的反正是赫二,跟我有什么干系,更有甚者甚至觉得,赫二替我们挡了灾,王家人就没有精力折腾我们了。”
正在哭的人声音一顿,难道不该是这样吗?
欺负的是赫二,跟他们又有什么干系呢?
李熙冷笑:“若你们能友爱邻居,在旁人落难时打一把手,倘若只是多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