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边的田改成水田即可,那么明年在沿河一带,至少会多出上百亩可种水稻的地方,李熙就很高兴,北方也是有很多人喜欢吃米饭的,可惜这边水田少旱地多,若是明年能多种些稻子,那许许多多人都能吃上大米饭和米粥了。
正说得高兴,这时候马蹄声阵阵,一队人马自西向东而来,众侍卫齐齐警戒。
但队伍离近了一些,就点燃了火把,旗手挥舞着崔字大旗,一路往东汇聚而来。
侍卫们见到崔佑的大旗,顿时松了一口气,但依旧是警戒状态。
赫二郎抱住妹妹,把她的小脸遮了起来,虽然周围都是拿着刀的护卫,但赫家母子三人犹如惊弓之鸟,脸色一下子就变了。
等到人走近,看清楚为首之人的脸,队伍里面的警备状态才解除。
来者正是崔佑,崔佑打头,郭孝在侧,两人走近了以后下了马,步行往前,先给李熙行了个礼。
军队一般不会在晚上急行军,崔佑道:“刚才听斥候禀报,得知殿下在前面,又听说流民营有异,特地策马前来查看,末将来晚了,殿下这里没什么事吧?”
李熙摇头:“本来也没什么事,劳将军费心了,你们从哪里过来?”
“龟兹。”崔佑学他们盘腿坐下,草地上有些冷,但他们这些外出的将士也没那么讲究:“很久没见过殿下了。”
好像又长了些个子。
李熙看看这二人,吩咐两人就地扎营,便说起了最近流民越来越多的事情,叹了一口气道:“倘若就只有流民也罢了,我西州城安置个一两万人,节衣缩食大半年,也就罢了,但不光是流民,陛下命西州刺史府并本王一道,于明年开春,往长安城运送十万石粮草。”
比她更不好过的应该是张刺史,刺史府还没她这样厚的底子,接过去几千流民,已经是把弓弦拉紧了。
如今李熙这里也并不好过,凉州城也遭了灾,修路的进度一加快,供给那边的餐食就三顿干的,运送大量粮草不仅需要大量民力畜力,周围的盗贼也比往年更多,往年运送东西,打出王府的招牌,周围的土匪都避得远远的,今年居然有人敢顶风作案,专门打劫王府的车队,李熙不得不派出大量兵力护送。
这倒不能全怪百姓懒惰,今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