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想措辞,竟然觉得有一个词儿很贴切,他的脑海中为什么会出现“疏不间亲”这几个字。
明明他才是他爹亲儿子,可为什么他爹每次来他这里找认同,现在火大时附和他说便说了,回头哥俩好,他又成了那个大恶人了。
这次太子决定什么都不说,先让他爹宽宽心,顺顺气,余下的事情后面再说。
“父皇,或许小皇叔是真的有什么事情耽搁了,从西州到长安路途遥远,便是驰道修好了,也至少要有一个月的时间才能跑得到,这一路光马都要换四五次,出一点事情耽搁了,都会延误,这不是很正常吗,而且陆路本就有风险,路程又远,大罗神仙也没有办法保证日日都能跑得如此通畅。”
皇帝真的好气,不过在喝到那杯蜂蜜水时,心情又好了很多。
李熙对他言无不尽到是真的,就这养蜂的方法,都让皇帝这两年赚了不少钱,就连久未充盈的私库,现在也都有钱了。
皇帝叹了一口气:“朕也知道你小叔或许为难,但他实在不该不跟朕打一声招呼。”
太子连忙说:“父皇别太着急,儿臣马上派人去官道沿路看看,兴许已经快到京城。”
而此时京郊的官道上,一列数百车队的马车,正朝着京城奔驰而来,马车一下专用的驰道,速度明显就慢了下来,数百辆车队激起尘土飞扬,车夫无力往苍天,殿下把驰道的车辙上铺石板是有道理的,不光马跑得快,在西北这种黄沙满天飞的地方,尤其重要。
车夫一路呸呸呸,屏住呼吸。
一旁的路人可就惨了,吸了一肚子灰不说,有些人出门时还特特梳妆打扮过,如今不管你男的女的,歹的好的,都蹭了满脸满鼻子的灰,路人兴致勃勃,伸长着脖子看:
“这是谁的车队,这么长。”一眼看不到头似的,看车辙印那么深,这一车车的东西可真实在。
“看到那些王旗没有,那是西州王的队伍。”
“肯定是西州王给朝廷、给陛下送东西来了。”
“兄弟俩感情真好啊。”百姓感慨道。
一进入到兴安门大门口,就被金吾卫拦了下来,为首之人出示了李熙的令牌和奏疏,金吾卫拿到手仔细的查看。
不光要检验文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