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 吵架吵到颇费了些体力的大臣们闻到这种香味,身体跟脑子都不由自主的想要干饭。
然后此时米饭就这样被送了上来。
香喷喷的米饭,再配上咸香入味的腊肠跟腊肉, 很难说不好吃。
今天切的腊肉是一块腊五花, 蒸到刚刚好到位, 熏过的腊肉有一种独特的油脂香味,切成薄片成半透明状,让人欲罢不能,在场的大人们也都不年轻了, 所以腊肠也选得是偏肥一些的,虽然有些老大人牙也不太好了,但油脂对于这种牙口不好的人, 也是友好的。
最绝的其实还是米饭, 米饭偏软, 糯糯的,香气四溢。
这时候的人还是习惯吃沥米饭,但李熙却更喜欢蒸出来的米饭, 这种米饭还带着原汁原味的香气,有几个老大人直接幸福的眯上了眼睛,他们还是上早朝前吃了点点心的,现在是又累又饿。
再喝一口从西州进贡来的蜂蜜水,真是吃人嘴短啊。
哪怕是挑剔的马御史,也不能说面前的这碗米饭不香。
江南的大米他吃了一辈子, 也从未有过如此令人心醉的香味。
马御史幽幽的叹了一口气, 他算是理解王氏兄弟的苦楚了。
当时皇室酿造出来白酒之时,王家人又何曾看得起过高粱酿造出来的酒。
而现在的他,成了比王家人更大多的笑话, 明明不久前还在说西域是不可能种出稻子来,现在自己却在这里闷头扒饭,实在是太打脸,太打脸啊。
这样的心情一直维持到工作餐结束,殿内只剩下议论声。
“这米,果然跟江南的不一样。”
“比江南的更好,更香。”
“如此,往后是不是也能买到西州城产的稻米了?”
“马御史,你还有何话要说?”
马御史冷哼一声:“西州王倒是惯会经营,乃当世陶朱公,下官无话可说。”
若是在别的地方说人像陶朱公,倒是没什么贬义。
但唐朝时人轻商贾,如此评价一个王爷,岂不是也是对他的轻视。
好几个跟李熙关系好的大臣,冷着脸拂了拂袖子,以表达对他的不满。
而另外一些大臣虽然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