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小芬是开席的时候没有看见黄芪,才知道她提前走了。当时还有宾客在,她忍着没说什么,直到散了宴席,她才把继女叫到跟前问怎么回事。
王春芽不敢隐瞒,只能面露忐忑的把亲妹子干的事说了。
朱小芬当时就气得变了脸色。
王春芽心里害怕亲妹子被责罚,张嘴就要说情:“娘,夏生一向说话不过脑子,不是诚心的。她就是觉得自己这么大了,还没个差事,心里着急。”
朱小芬冷笑一声,眼神似刀子一样刮在继女身上,“她没差事难道不是你们老王家不中用?”
王春芽一下子就不敢说话了。虽然继母的话难听,但却是事实。她爹王大钱就是个替主子赶车的,要体面没体面,要人脉没有人脉。
继母进门前,她都十五了还没有差事,家里六七口人全靠她爹一个人的工钱过活,她娘病了连药钱都凑不齐,就那么生生病死了。
继母进门后,实在看不过眼,就找人打点,去年才让自己进府在园子里做洒扫的丫鬟,领三等的差。
所以,夏生选不上差的确怪不到旁人身上去。
“孩儿她娘,宾客都送走了。”这时,去送客的王大钱从门外进来了,一点都没察觉到屋里的紧张气氛,也没看到站在一旁的女儿王春芽,只凑到妻子身边去瞅已经睡着了的儿子。
他红光满面,说起话来志得意满,“嗨!这小子是个胆大的,今儿那么多人,愣是一声没哭。孩子胆子大,这说明将来肯定有出息,我们老王家今后算是后继有人了。”
朱小芬看在儿子的面上,面色缓了缓,挥手让继女先出去。
王春芽松了口气,迫不及待的钻出了屋。
屋里,王大钱这时才发现刚才屋里不止妻儿两个人,也才察觉到妻子面色不对,不禁问道:“咋了,大丫咋在这儿?”
“去问你亲闺女,问问她干了什么好事。”
朱小芬咬着牙把今天王夏生质问黄芪的事说了。
却不想王大钱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说道:“孩子之间的口角,哪里当的真。”
说罢,见妻子黑沉的脸色,又反应过来转口说道:“这件事的确是二丫不对,明儿我说说她,今儿不是单留了一个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