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露出动容道:“真是难为你了。”
黄芪默默一笑,谦虚道:“为姑娘分忧,是我的本分。”
三姑娘越发感动,她对黄芪说出了心里话,“这几日菱歌私下为难你,我已经听说了,你放心,以后再不会出现这样的事了,你若有事要见我,不必通禀即可进来。”
“是,我记下了。”黄芪有些受宠若惊的说道,“菱歌姐姐就是那样的性子,我并没有放在心上,唯一害怕的是耽误了姑娘的事。”
说罢,顿了顿,才又道:“上回我刚与姑娘说了配药的话,第二天二姑娘就知道了,今日托姑娘福泽庇佑,才让赵管家答应赊欠药材,若是这个消息再传出去,只怕二姑娘那里又要生出风波来。”
她虽然没有明说,但任谁都能听出她这是在暗指菱歌给二姑娘通风报信。
三姑娘听着,面色果然变得难看起来。之前她以为菱歌为难黄芪,不过是丫鬟们私底下的矛盾,但黄芪这么一暗示,她立即觉得菱歌是有胆子这么干的。
她面露后悔的说道:“是我太纵容她了,才让她这般不顾大局。”
黄芪知道这个“她”就是菱歌。既然三姑娘已经心里有数了,她也不再不依不饶,主动转了话题道:“药材已经到位,接下来就是配药,我想与姑娘吿几日假,专心在家里配药。”
三姑娘对她的善解人意很满意,一口答应下来,“如此也好,在府里人多口杂,难免又会走漏消息,你既回家,便让你姐姐也与你一道吧。”
“多谢姑娘体恤。”黄芪说着又关心起三姑娘的饮食,“这几日小鱼可有按照我的安排为姑娘送饭?”
提起这个,三姑娘脸上就露出欣喜来,“我这几日可是严格按照你说的吃饭,还别说,这几日感觉身上轻省了不少,脸上的皮肤也光滑细嫩了些许。”
黄芪听到正向反馈,顿时心下大定,确定自己设计的方案是正确的。她鼓励三姑娘一定要坚持,还答应她等忙完药铺的事,就给她做新的点心。
两人说的高兴,直到菱歌带着雁书进来服侍三姑娘洗漱,黄芪才离开。
菱歌显然不知道三姑娘一早传唤黄芪的事,因此在屋里看到黄芪很是吃惊。
而当三姑娘问她,为何不告诉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