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成什么样了。您呐,也太好性,纵着底下人浑闹,闹得整个梧桐院乌烟瘴气的,丫头子们连自己的本分都不记得,拈轻怕重,只想着在您跟前讨巧,一点规矩都没有。”
絮絮叨叨的,说的原本就不怎么有胃口的三姑娘仅剩的一点食欲也没了,勉强喝了几口汤,就放下了筷子。
周妈妈不赞同的看着她,“怎么只吃这么几口就不吃了,瞧瞧被我说着了吧,定是这几日胡乱吃喝,把胃口败坏了。”
她端了桌上的碗筷,想要递到三姑娘手里,“姑娘好歹再吃几口,若不然我可要告诉夫人,让夫人好好管管了。”
三姑娘却没有接,反而端起了茶碗,淡声说道:“时间不早了,妈妈下去休息吧。”
周妈妈被架在那里,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三姑娘却不再看她,又对一旁的黄芪说道:“把饭菜撤下去,剩菜你们几个分吃了吧。”
作为周妈妈口中疑似没有规矩、仗着姑娘好性不守本分的丫头,黄芪站在一边正不自在着,听到三姑娘的吩咐,忙上前收拾了退下去。
出去外间,正碰上丹霞,看到黄芪手里的碗盘,不禁惊讶道:“小姐怎么吃的这么少?”又面色微妙道:“怪了,往常周妈妈点的菜可是最和姑娘胃口的。”
黄芪没有接话,只说了三姑娘让她们分菜的话。丹霞就笑道:“今晚我们可有口福了,这么多菜,我去叫汀州和烟萝来。”
黄芪就说她去,丹霞也不和她争。
很快人来齐了,丹霞盛了四碗饭,但黄芪借口自己已经在家里吃过了,并没有端碗。在丹霞几人吃饭的时候,她好奇的问道:“怎么不见菱歌和雁书?”
“菱歌被周妈妈罚跪,伤了膝盖,这几日在屋里养伤,雁书照顾着呢。”汀州抢着说道。
“这是为什么?”黄芪面上浮现出几丝讶然。
“好似是菱歌姐姐做错了事,姑娘看在周妈妈的面上,只罚了菱歌姐姐的月钱,但周妈妈为人公道,觉得这般处置太轻。”烟萝说道。
汀州也附和着点头,“那日你不在,没看到,菱歌在廊下跪了半个多时辰呢,起来的时候满脸的冷汗,整个人站都站不稳。”
黄芪听着看了丹霞一眼,想起她曾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