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觉得今日情形有些不对劲,夫人虽然对黄芪不假辞色,但最后却听从了她的建言,这与她料想的可不一样。
尤妈妈出去请郎中了,屋里一时没有人说话。周妈妈冷眼瞪着黄芪,眼里俱是嫌恶,上首的窦夫人仿佛有些怠倦的揉着鬓角。黄芪跪在地上,悄悄调整了下姿势。
屋里气氛正沉凝时,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紧接着帘子一撩,三姑娘从外面疾步走了进来。
“娘,你要罚我的丫鬟,怎么不先问过我的意思?”
“我是你娘,你为了个下人来质问我?”窦夫人听到女儿的话,立即面色不悦道。
周妈妈连忙劝道:“夫人,三姑娘一时糊涂,您别和小孩子一般见识。”
三姑娘委屈道:“我可不糊涂,分明就是娘你……”
“姑娘,夫人只是叫我来问问您的情况,并没有责罚的意思。”黄芪连忙打断她的话,解释道,“夫人听说您这段时间没有好好吃饭,也是担心您的身子。”
三姑娘闻言,面上的气怒之色收敛,有些不好意思的问窦夫人:“娘,是这样吗?”
“还能是哪样?”窦夫人哼了一声,没好气的说道,“我是你娘,难道还不能过问你的事?”
“我又不是这个意思。”三姑娘听到窦夫人语气不好,面上不耐烦起来。
眼看两人又要动气,黄芪不得不再次上场救火,“姑娘不是在上学,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?”
“还不是菱歌乱说娘要惩治你,我才一下课就来了。”三姑娘说着面上露出几分关切,问黄芪道:“你没事吧?”
黄芪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,摇头道:“奴婢真没事。”
这时,窦夫人对她说道:“你先起来,等证实你真的有错,再跪不迟。”
“谢夫人。”黄芪起身揉了揉酸麻的膝盖。
“还有你,怎么听风就是雨?这么大的人了,一点也不沉稳。”窦夫人又说三姑娘,“还有,你这段时间折腾饮食是怎么回事,又是为了瘦身?”
三姑娘面上露出些恼羞成怒,“我的事您能别干涉吗?”虽然她的确有此目的,但被窦夫人这般当面说出来,还是有些丢面子。
窦夫人却一点也不理解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