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劳烦姑娘。”
“没事,我急着瞧方子,你快写罢……”三姑娘说着一顿,鼻子轻耸道:“我怎么闻着你身上一股药味儿,你受伤了?”
黄芪看了一眼三姑娘,面上露出些忐忑不安来。三姑娘奇怪的同时,越发疑心起来,“到底怎么了?快说。”
黄芪这才苦笑一声,把下晌和周妈妈在院门口闹起来的事说了,随即有些懊悔的说道:“我应该压着性子的,不该在枫林院和周妈妈呛起来,惹怒了她老人家,才殃及了汀州。”
三姑娘心里对下午的事自有评判,这件事本就是周妈妈理亏,黄芪为自己分辨也是入情入理,反倒是周妈妈既已经知道冤枉了黄芪,就该与她重修旧好才是,怎么还又闹起来了?
她忍不住说了一句:“周妈妈真是老糊涂了。”
今儿为了一件莫须有的小事,就作出这么大的阵仗,让她在枫林院窦夫人跟前抬不起头来,偏还得强忍着尴尬维护她的脸面。
好在黄芪争气,让窦夫人无暇计较。不想,得了教训还是没个消停,打这个骂那个,比她这个姑娘还威风,惹出乱子来,还不是要她来收拾。
黄芪忖着三姑娘的脸色,再没有说话,只垂眸开始写字。她写药方,并不是只写药材的配比,而是连同配制过程,以及过程中的注意事项全都写了出来,相当于是把自己的所有经验和盘托出。
三姑娘看着,从一开始的惊讶,到后来的越发满意。
两人一个写,一个看,气氛正融洽时,屏风后面突然传来一阵重重的脚步声,接着是周妈妈的尖锐嗓音:“姑娘,您可得给我做主啊,这院里的小蹄子们越发没规矩了……”
黄芪被这声音一吓,瞬间一个手抖,一团墨渍就落在了纸上,好好的半页字全白费了。
“噤声!”三姑娘向后看了一眼,脸上全是肃穆。
周妈妈没想到三姑娘正在写字,顿时收了声,然而再细一眼,书案前坐着的哪里是三姑娘,明明是黄芪这个小贱丫头。她觉得三姑娘是因为黄芪才给她脸色瞧,顿时面上青红交加,心里难受起来。
三姑娘却不管她的心情,只对黄芪说道:“这张污了,重新写一张吧。”
黄芪便又执了笔。她虽然会写字,但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