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江南世族邹家的女儿,两人膝下育有三子两女,皆为嫡出,与姑娘定亲的冯郎君便是其次子。
冯三爷,也就是隆安公主的驸马,尚主之后与公主十分恩爱,可惜至今膝下只有两个女儿,长女嫁的是静安长公主的独子,次女已经与永安伯府的世子定亲。”
说到这里,尤妈妈缓了口气,接着说道:“今儿奴婢要给姑娘重点提的是冯家二房和三房复杂的嗣子关系。
冯三爷与隆安公主成婚多年没有儿子,多年前曾经把冯郎君过继了到了两人膝下为嗣子,然而隆安公主一心想生个亲生的儿子,所以冯郎君是在其生母身边长大的,直到如今。
现在,隆安公主年岁已高,再无孕育子嗣的希望,又提出将冯郎君接回公主府。所以,姑娘成婚的仪式,大概率是在公主府举行。”
二姑娘一时对这样复杂的关系有些难以消化,沉思半晌,才抬眸看向窦妇人:“我成婚后也要住在公主府吗?”
窦妇人点点头,说道:“公主和嗣子没有感情,肯定希望下一代的孙儿能长在跟前,所以大你们小夫妻对半是要侍奉在公主身边的。”
二姑娘的心情一时有些矛盾,既欣喜又有些抗拒。欣喜是因为做公主的儿媳妇,地位可比做冯二夫人的儿媳妇高多了,且公主府肯定比冯府更加富贵。而抗拒却是因为公主婆婆肯定比冯二夫人难伺候。
窦夫人倒没有注意到她的情绪,只提醒的说道:“冯家家规严格,祖训男子四十无子方可纳妾,你日后嫁过去好处是不会有妻妾之争,坏处却是子嗣压力必定大。公主自己多年无子,一定对下一代子嗣的降生很着急。你得有心里准备。”
然而,二姑娘此时的注意力全在冯家子不能纳妾上面,根本没有听她后面说的话。
“娘,冯家真的不能纳妾吗?可冯大爷不就是庶出吗?”
窦夫人看了尤妈妈一眼,尤妈妈才又说道:“这是冯家的一段辛秘事,冯大爷降生在冯老太爷成亲前,生母是其房里伺候的丫头,本来是不该留的,是当时冯老太爷的母亲一力坚持才被生了下来,但那个丫头在生产之后却被远远的打发了。”
“那冯郎君房里?”二姑娘含羞问道。
“姑娘放心,咱们都打听过了,冯郎君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