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心虚起来,强自辩驳道:“姑娘是我奶大的,我对姑娘绝没有私心。”
“这话我是信的。”黄芪先是肯定了她的话,随后却话头一转,道:“只是你敢说你对姑娘和菱歌是一样的么?姑娘是你的主子,你的一切荣耀皆来自于姑娘,所以为了情也罢,利也罢,你都必须忠于姑娘。但菱歌却不一样,她是你的亲生女儿,你的骨血,你天生就会对她无条件的疼爱,若真二选一,你定然会选择亲女。这本也是人之常情,人心么,差的就是那一点儿。
只是你不该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,来欺骗姑娘的感情,更不该让姑娘成为你排除异己的借口。”
一番话说的周妈妈哑口无言,良久黄芪才又道,“你放心吧,姑娘对我有知遇之恩,况且我无父母亲族,能依靠的只有姑娘,我只有为姑娘好的,绝不会背叛她。”
说罢,再不多停留,推开柴房门走了出去,径自回了梧桐院。
外面天朗星阔,月光照在地上,把人的影子拉的很长。
三姑娘等黄芪走了,才从阴影的角落走出来,身后跟着菱歌。
“姑娘,黄芪巧言善辩,您别相信她说的……”
话未说完,就被三姑娘抬手打断了,“你方才也听到了,这件事黄芪事先并未料到,她是个好的,你以后别和黄芪过不去了。你给奶娘说,这次是她受我的连累了,等日后我定接她回来。”
“是。”菱歌感觉着三姑娘的情绪,不敢再多说,只老实应着声。
“那就这样吧,你去见见奶娘,我先回去了。”三姑娘说罢,独自一个走了。丹霞等在半路上,见菱歌没一起回来,也不惊讶,只小心的扶着三姑娘回了梧桐院。
菱歌站在原地,目送着她,脸上有些失望。她还以为三姑娘会亲自去看她娘呢。
黄芪回到梧桐院,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去住处,而是背着人找到了小鱼,低声嘱咐了她几句,才回去睡觉。
第二天早上,黄芪和小鱼一起去大厨房提饭,路上小鱼低声说道:“芪姐儿,昨晚你回来没多久,姑娘和丹霞姐姐也从外面回来了。”
却原来昨晚黄芪让小鱼做的事是在院门口盯着,看她之后还有谁从外面回来。
黄芪闻言,眉梢一挑,脸上闪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