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按理有些话我不该说,未免有挑拨之嫌,但我也着实为你委屈,丹霞能有今日的地位,有多少是靠着你的,大家都看的清楚。可她才上去几天,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把你压下去,也太让人心寒。”
黄芪看着她激动的模样,心里反倒没有那么不自在了,笑着说道:“许真是姑娘的意思,你先别急,我去瞧瞧再说。”
“无论丹霞是不是故意的,她这么做,就是不厚道。”汀州依然坚持自己的看法。
黄芪没有再说什么,将在药庐染上药材气味的衣裳换了,才去了正屋。
进去时,三姑娘正躺在贵妃榻上,由着丹霞给她沐发,脸上的保养已经做完了。
烟萝在一旁提了水桶往盆里添热水,见了她来,脸上有一丝不自在,小声与三姑娘说道:“姑娘,黄芪来了。”
三姑娘抽空往黄芪的方向望了一眼,说道:“黄芪,你快看看,丹霞做的顺序对不对,我怎么觉得效果没有你帮我做的时候好。”
黄芪闻言,瞥了一眼丹霞的脸色,在上面看到了几分失望。她笑道:“姑娘这是心理作用,丹霞姐姐做的很好。”
三姑娘这才不说什么了,又问起黄芪学医术的进度,黄芪笑道:“蒋郎中建议我专攻一科,怕我贪多嚼不烂,我正想和姑娘商量呢,日后我也不会为旁人医病去,不如就只学妇人科。”
“这个好。”三姑娘欣然赞成道。
黄芪又说道:“奴婢这几日除了和蒋郎中学习医术,还请教他辩药之法,可惜蒋郎中说他水平有限,教不了我多少,不过他于香料一道有些心得,可以教我认香料。”
三姑娘闻言,沉默了半晌,说道:“既然蒋郎中愿意教你,那你就认真学。”
“是,我听姑娘的,一定好好学。”
“还有一事。”三姑娘面上露出斟酌之色,“娘让安嬷嬷教导我宫规礼仪,我想着日后进宫参选身边也是要带了人去的,便想着挑个人跟着我一起学,你们对人选有什么建议?”
这话是对着丹霞和黄芪一起说的。
黄芪还没有回答,丹霞就抢先说道:“姑娘,不如让我去吧,黄芪既要学医术,还要认香料,怕是忙不过来。”
三姑娘听了,没有立即表态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