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大费周章的调查她,并且还愿意屈尊降贵走这一趟,恐怕不单是为了所谓的答谢吧。
“黄芪,那日你一语就说中了我的病症,难道你懂医理?”慕容芳华想来想去,还是有些不放心,再次出言试探道。
听到这话,除了黄芪,其他人都悄悄竖起了耳朵。这位慕容姑娘自来了一直说要感谢黄芪的搭救之情,但她们还不知黄芪具体是如何救的人。
“我堂婶也患有哮喘之症,我从前见过堂婶发病时的情景,与姑娘的症状十分相似,而我堂婶是因为救治不及时才……,所以我当时才忍不住提醒了那位公子。”黄芪并没有回答自己懂不懂医理,只是解释了自己为何会认得此类病症的原因。
原来这姑娘有哮喘之症。
屋里众人恍然,没想到慕容家的姑娘竟患有这般顽疾。随即又觉得黄芪运道实在好,连这般罕见的事情都能碰上。
尤妈妈就略带着几分作证的意味说道:“黄芪的堂婶我知道,就是孟平柱家的,去时才不过三十来岁,听说是从胎里带出来的病症,每每发作都是喘不上来气,脸憋的青紫青紫的。孟平柱家的当时就是一口气喘不上来,生生被憋死的。”
众人听着她的话,不住的点头,原来哮喘之症竟是这般症状,又后怕慕容姑娘当时的情况一定很严重。若不是亏得黄芪提醒,说不得就被耽误了。
只黄芪低垂着眼睑,并没有露出什么表功的姿态。而慕容芳华此时也终于去了最后一丝怀疑,望向黄芪的目光不再带着审视。
只是又有些苦恼该如何安置这个所谓的救命恩人。别看她面上说的好听,但当真让她对一个奴婢以礼相待,她是不愿意的,但她今儿又是打着答谢的幌子上的柳家的门,若不做出个姿态来,恐会遭人非议。
就在她暗自思量时,屋里顿时沉默下来。窦夫人也察觉出了屋里的微妙气氛,她老于世故,稍一思索,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窍。看向慕容芳华的目光里夹杂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衡量和算计。
她思索一瞬,说道:“慕容姑娘能碰到黄芪,实属因缘际会,黄芪施以援手,不过举手之劳,慕容姑娘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“这怎么行。我们慕容家的家训向来是有恩必报,既然我承了黄芪的情,自然得有所表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