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宫,脸上冷意还未消散。
丹霞和黄芪对视一眼,请罪道:“都是奴婢们的错,没有看出来表姑娘的算计。请姑娘责罚。”
三姑娘却苦笑一声道:“不是你们的错,是我疏忽了。之前杨润儿来家里,我看她跟在秀儿表姐身后唯唯诺诺的,一副小家子气,哪想到她竟然有这般城府,一时不察才被她言辞误导了。”
说着,就叹了口气,“唉,经过昨日的事,我本该更加警醒才是,却因着一直有惊无险而得意忘形,心存侥幸,想着有黄芪在,别人无论什么算计,都能提前避过。这才着了人家的道儿。”
听到这里,黄芪忙宽慰道:“所幸表姑娘也只是为了借姑娘的东风,并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。有了这一回,咱们日后更加警醒就是了。”
三姑娘这才不在自责,面上也露出几分淡笑。
黄芪和丹霞才松了口气。事实上,之前杨润儿提出要和三姑娘同行,两人都觉得有些不妥,但三姑娘已经答应了,她们只是下人,如何能在人前驳了三姑娘的决定。
谁知最后竟然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。
好在,虽然被人利用了,但到底没有对三姑娘造成实质的伤害。就如黄芪所说,往后她们都得更加谨慎才是。
“哎呀,早知道这样,姑娘就不该把衣裳借给她。可惜了那一身水云缎。”丹霞突然懊恼的说道。
三姑娘闻言,与黄芪默契的对视一眼,说道:“放心吧,她若真穿了那身衣裳,也得不了好。我不过损失几十两银子罢了,还不放在心上。”
“啊?”丹霞看看三姑娘,又看看笑而不语的黄芪,不明白两人在打什么哑谜。
“好黄芪,到底怎么回事,你快告诉我吧。”
黄芪这才解释的说道:“润姑娘五官寡淡,骨架纤细,只适合穿青绿这样素雅的衣裳,才能显出她的清冷气质。不像我们姑娘,五官大气舒展,骨相优越,无论什么颜色都能穿出一种独有的气质,素色显得清雅如兰,带着一股书卷之气,鲜艳之色又显得雍容端丽。”
三姑娘被她夸得羞赧中夹着几丝自得。而丹霞则恍然大悟道:“所以润姑娘穿了姑娘的衣裳,不仅不能显出原本的优势,反而会暴露她的短处。”
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