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字胡须,性情有些严肃。待素心传达了王妃的吩咐后,他也并无寒暄之辞,问明了匾额的样式和尺寸,就打发两人离开。
素心是王妃的心腹侍女,平日被人奉承惯了,初次见到这么一个对她不假辞色的人,出来后脸色就有些不好。不过,顾忌着黄芪,到底没有说什么抱怨的话。
黄芪倒是能理解典仪官的心理。她们再是主子们的心腹,终究也只是内宅的奴婢,而典仪官虽在王府任职,但却是朝廷命官。虽说秦王府的典仪官品级不高,只是个八品的芝麻小官,但也不会对一个奴婢巴结奉承。
看着素心气呼呼的模样,黄芪突然觉得她如果一辈子只做个伺候人的奴婢,就会一直被典仪官这样的群体看不起。
从外院回来,给柳侧妃复命时,黄芪看到那两盆茶花已经摆在卧房的高几上了,深红色的花瓣在残阳的映照下艳丽非常。
“侧妃怎么突然对茶花感兴趣了?”她仿佛只是随口一问。因为柳侧妃在闺中时养过兰花、菊花,却从没养过茶花。
柳侧妃看了一眼周围,见屋里其她丫鬟都在专心做自己的差事,才低声与黄芪说道:“戴全说王爷最喜山茶。”
原来如此。黄芪对着柳侧妃露出个心照不宣的笑,打趣道:“原来您是爱乌及屋啊。”
柳侧妃羞赧一笑,眸子里盛满了欢喜,“王爷是我的夫君,又待我这般好,我自是愿意爱他所爱的。”
黄芪看着她幸福的模样,面上下意识的露出个笑容,“姑娘欢喜就好。”
从屋里出来,黄芪却没有看到戴全的人,恰巧这时百灵过来了,她便问道:“人呢?”
百灵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她所指,回道:“侧妃打发他去前院给王爷送点心了。”
黄芪闻言,点点头表示知道了。百灵又说道:“菱歌为了差事的事,正在屋里发脾气呢。”
“都是服侍侧妃的,不过是分工不同,她也太小性了。”黄芪面上一副无可奈何的神色。
百灵不禁抽了抽嘴角。这次黄芪给几个大丫头分配差事,几乎将菱歌架空了。菱歌那个性子怎么可能不闹。
不过,她也没有当面戳破,而是附和道:“是啊,她向来自负,就怕她不管不顾找侧妃做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