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加了茶叶磨成的粉,滋味独特,你尝尝。”
“怪道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点心,原来是新方子做的。还有这个抹茶蛋糕,我可是闻名已久,却还是头一回尝到。说起来还是沾了侧妃娘娘的光呢。”
两人虽然身份不同,但却聊得格外投机。一直到下面人进来禀报说宴席准备好了,王妃请靳夫人入席,两人才停下。
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,靳夫人一直待到未时末才告辞。临走时,靳三姑娘还有些恋恋不舍,“侧妃娘娘,下次如果还有新点心……”
“我肯定请你来品尝。”柳侧妃笑着说道。
“我肯定第一时间来。”
靳夫人被王妃身边的嬷嬷送到二门上,才坐上车出了秦王府。回去的路上,靳二姑娘笑道:“娘,王府的人也没那么高高在上,不好接近嘛,王妃和侧妃娘娘人都很亲和,尤其是侧妃娘娘,还说要请我品尝新点心呢。”
靳夫人听着女儿天真的话语,面上笑着,眼底却有一丝化不开的忧虑。此次老爷治河有功,陛下下发明旨嘉奖,皇后娘娘又特地召她们母女进宫,瞧着是天恩深重,但其中未必事事尽如人意。
这般想着,她看了一眼笑容灿烂的小女儿,想到来京时老爷叮嘱自己的话。
“陛下看重我治河之能,一时半会儿不会将我调离山东,此番施恩多半会落在蓉儿的亲事上,此事有利有弊。
利处嘛,蓉儿的夫婿人选肯定出身不低,也算圆了夫人想将蓉儿嫁入高门的心愿。弊处是一旦高嫁,你我鞭长莫及,再想为女儿撑腰是不能了。”
靳夫人望着女儿不谙世事的脸庞,突然有一瞬间的后悔。蓉姐儿是她和丈夫的老来女,从小养的娇气,性子天真烂漫,其实并不适合嫁到高门世族去。若是低嫁,有老爷和长子看着,未必不能安稳一生。
但这样的想法,却又在想起刚才在王府见识到的富贵时,消失无踪了。低嫁是安稳,但也只有安稳,一辈子一眼就能望到头去。
一如她的长女,当年她和老爷也是想着让女儿少受委屈,这才在老爷的门生里找了个家世不出众,但为人憨厚的。
但看如今长女过的日子,除了操持一家子的生计,连丈夫的仕途也要靠她上下打点,才不到三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