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戴全的话, 黄芪心里一惊,不过很快就冷静了下来。
她狐疑的看向戴全,“慕容庶妃用茶花做寿礼, 肯定不是与咱们侧妃想到一处去了, 只怕是抄袭了侧妃的主意吧。只是一直以来, 我去庄子上的事都是让人保密的, 慕容侧妃怎么会知道?”
戴全听着, 额上不禁生出一层薄汗来,强忍着才没有变了脸色。但黄芪一双利眼, 一直紧紧盯在他的身上,又哪里看不出他的异常。
她打算出言诈一诈对方,“戴公公, 该不是你走漏了消息吧?”
戴全到底绷不住,腿一软跪在地上求饶道:“黄芪姑娘, 不, 姑奶奶,您可千万别告诉侧妃娘娘啊,不然侧妃怕是得打死我。”
黄芪虽然已经有所猜测,但真听到他承认了,也是气的不行, 眼睛一瞪, 张口骂道:“你个背主的刁奴,打死你反倒便宜你了, 就该让侧妃将你抽筋扒皮,骨头丢去喂狗。你知不知道侧妃对王爷的生辰有多看重,你敢坏侧妃的好事,将此事告诉慕容庶妃?真是不知道“死”字怎么写的。”
戴全瞬间吓得脸色惨白, 哑声叫冤道:“真不是我主动告诉给慕容庶妃的,之前侧妃将差事交给我时,我不是找了好些花匠,恐怕慕容庶妃就是从他们身上打听到了这件事。我就是大意了,忘了约束花匠们不要乱说话。”
黄芪冷笑道:“怕不是你大意了,而是故意让消息漏出去,就为了报复我吧?”
“冤枉啊。姑奶奶,我怎么敢做这样的事,就算我从前心里对你有几分埋怨,可也不敢坏了侧妃的事啊。”戴全哭的一脸鼻涕眼泪,恨不得掏心掏肺来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黄芪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狼藉,有些反胃,嫌弃的骂道:“你个大男人哭什么哭,存心要恶心死我吗?还不快擦擦干净。”
戴全忙不迭的掏出帕子胡乱抹了几把,然后又眼露希翼的望向黄芪:“黄芪姑姑,从前是我猪油蒙了心,才一直与您作对,您大人有大量,别和我计较。只要这次您能帮我一把,我一辈子都记着您的救命之恩,以后给您当牛做马,回报您。”
黄芪打量着他屈服的姿态,心里满意,面上却还冷淡着,说道:“你做出这种事,我不可能不告诉侧妃,毕竟无论我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