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身子没问题,只是现在要孩子,年纪还太小了些,身体发育并不成熟,从医家的角度看,奴婢其实觉得晚两年更好些。”
“这话是怎么说的?”柳侧妃从来听到的劝言都是早些生个自己的孩子,如此才能地位稳当,也能让王爷多眷顾几分。唯独黄芪与众不同。
黄芪没法给她从医学的角度解释生殖系统发育不成熟就生育的风险,只能简单的说道:“女子年龄太小生孩子,难产的风险更高,且胎儿也会更孱弱。”
柳侧妃被她的话吓了一跳,却也没有怀疑她的说法,因为她想到了自己的生母窦夫人,“我娘当年也是难产,伤了身子,因此这么多年只得了我一个女儿。当年我娘生我的时候也才十八岁。这么说来我娘是因为太早生育的原因?”
黄芪点头道,“应当是有这方面的因素的。”她没有为窦夫人诊过脉,并不知道窦夫人具体的身体状况。
柳侧妃顿时心有戚戚,对生孩子抗拒起来,不过又担忧道:“女子韶华易逝,若不趁着年轻生个儿子,等日后色衰爱驰,只怕想生也没有机会了。”
百灵听着,就宽慰道:“侧妃想多了,奴婢瞧着王爷是个念旧情的,您只看吕庶妃就知道了,在府里这么多年,虽说年纪大了恩宠少了些,但王爷每月总有那么几日是记挂着她的,不然也不能怀上孩子。”
柳侧妃听着面上若有所思,不过最终没有再说什么,挥手打发两人,“你们下去做事吧,我歇会儿。让小鱼进来,帮我松解松解身子。”
从屋里出来,百灵还要继续盯着吕庶妃院里的动静,黄芪则要准备明日回去柳府的事。
她先叫来冬晴,吩咐道:“你带两个小丫头去看着菱歌收拾行礼,告诉她柳侧妃已经决定把她送回柳府。”
说完,就在冬晴要离开时,她又把人叫住,叮嘱道:“晚上派人守在菱歌房间外,确保不要有什么节外生枝的事发生。”
事实证明,黄芪的担心不是空穴来风。
第二日一大早准备出发的时候,冬晴来报昨晚菱歌没少折腾,先是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溜出门去前院,被看守的人发现后,又是上吊又是割腕的寻死觅活。
最后冬晴忍无可忍,将人用绳子绑了起来,这才消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