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半是如此了, 不然宫里不会把慎行司的人派来。”黄芪倒是没有柳侧妃这么惊讶。
自从王妃出事,宫里表现出这么大的阵仗,她就对此有所猜测。
如果只是一般的妻妾争斗, 陛下未必愿意费这么大的精力去管儿子的家务事, 但若不只是内宅之争, 而是事涉朝堂争锋呢?
比如, 天家兄弟睨墙。
要知道魏王和晋王都还没有儿子, 王妃这胎有可能是陛下的长孙。地位非同一般。
不过,这只是她的猜测, 不能也不敢说给柳侧妃听。
因此柳侧妃还在困惑,“你们觉得到底是谁要害王妃?”
黄芪和百灵对视一眼,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如今秦王后宅, 除了几个侍妾,算得上主子的就只有三个人, 其中慕容庶妃还在禁足中, 根本没有谋害王妃的机会。
如此,在外人看来,有嫌疑的人就只有柳侧妃和吕庶妃。甚至,比起吕庶妃,柳侧妃的嫌疑更大一些。
毕竟, 她比吕庶妃的地位更高, 王妃是她的顶头上司,一旦出事, 表面上她的获益最大。
然而,柳侧妃却没有这样的自知之明,还在分析着:“我觉得吕氏出手的可能性很大,你们想想, 她已经有身孕了,如果不想自己的儿子头上压着一个嫡出的长兄,一辈子出不了头,她会怎么做?自然是不让王妃比自己先生下孩子了。
再说,吕氏在王府多年,私底下肯定积攒了不少人脉是连王妃都不清楚的,她是有理由也有能力做这件事。”
别说,这一番分析听着的确是有些道理。
黄芪望着柳侧妃面上笃定的表情,劝说道:“侧妃,这件事宫里陛下已经插手了,您就别过问了,免得徒增风波。”
柳侧妃说道:“还用你说,我才不会上赶着给自己找麻烦呢。不过,我还是觉得吕氏这个人城府太深,日后咱们可得防着些。”
“是,奴婢们都听您的。”黄芪附和了一句,然后说道:“当务之急是王府中馈之权的归属,王妃是肯定无法理事的,这么长时间自是不可能全指望嬷嬷们。”
听到这里,百灵插言道:“陛下不是派人调查王妃出事的内情么,说